申鹤闻言,身体像雕塑一般深深愣住,她的面容一如既往古井无波,看不出什么变化。
荒泷一斗整个人向后一仰,靠在了身后的冰柱之上,一双伪装的黑棕色瞳孔幽幽注视,
“我说了这么多,怎么也该给点反应吧。”
说着,他又长叹一声,胡乱摆了摆手,
“唉,算了算了,若是不愿听便当成胡话吧,说教确实不适合给别人听,我尊重你的意愿,不必往心里去……”
“谢谢…”
荒泷一斗一愣,“什么?”
“谢谢…”
她轻声重复。
申鹤眼中仿佛恢复一丝光彩,呆滞的脸庞微微动摇,僵硬的嘴角也随之向上翘起一丝弧度,
“谢谢您对我的信任与希望,真的非常…感谢!”
她深呼一口气,站起身,朝着荒泷一斗拱手鞠了一躬,
“此番教诲,申鹤记下了,必不负重望!”
“那要看你自己,拜我没用。”
荒泷一斗依旧是那副面瘫脸,只是眼底似有笑意闪过,“而且要论同伴的话,你没现吗,你的身后已经有人了。”
申鹤顺势扭过头去,现身后的尽头处,歌尘驻足原地,格罗斯安详的睡着了,绑着绷带的甘雨正专心致致地观望这里。
荒泷一斗站起身,有力的手掌拍了拍申鹤的肩膀,“放心吧,朋友这种东西对你来说会越来越多的,什么命犯孤煞,这不是挺好的嘛。”
“走了!”
………
“申鹤,小唐那孩子对你说了什么,告诉我好不好呢?”
刚一回来,歌尘便笑眯眯地凑上来。
“是勉励振心之语!”
荒泷一斗与申鹤异口同声道。
“你们倒还真是同步啊。”
歌尘揉了揉头,侧开身子,“不过,训练的时间已经结束了,有人找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