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闷响炸开血浪冰雾,有力的拳头狠狠命中面庞,毫无怜惜之意。
甘雨口鼻喷血,脸色扭曲昏,右拳本能地抬起挥出。
啪!
荒泷一斗稳稳接住,旋即五指力,轻轻一扭。
咔…
“呃啊!”
她的右腕,跟着脱臼了。
无视掉对方的惨叫,荒泷一斗正欲再施辣手,但眼角紧跟着捕捉到了与冰雾几乎融为一体的幽幽寒光。
右手松开,闪电般的探出,一把抓住了刺向眼眶的息灾。
申鹤于雾中显现而出,她牙关紧咬,拼了老命地施加力道,可不论如何,息灾就是不得寸进。
“哼…”
荒泷一斗冷哼一声,抓着息灾的手向身侧用力一拽,连带着申鹤也跟着跟跄跌来。
紧接着,飞膝如龙抬头般袭来。
这一击要是落实,申鹤的下颚骨绝对会碎裂开来。
申鹤很明显也察觉到这一点,瞳孔骤然收缩,当即弃枪,双手交叉护住下颚。
砰!
银女子的头颅抛扬着血液高高扬起,双臂擦出血痕。
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被荒泷一斗先制人。
击飞来人的荒泷一斗并未起追击,而是将目标重新放在了手上的甘雨。
拳头举起刺落,却在关键时刻僵持在半空。
荒泷一斗眼神一移,瞬间现十余根半透明的纤细丝线扎在自己的手臂上。
明明看起来最那么的脆弱易断,现实却是如同古树深根般扎实,无论荒泷一斗用了多少力道,那些丝线就是坚韧不拔。
“只是…训练而已…不必那么认…真吧……”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格罗斯面色狰狞,两只手掌几乎要扭成鸡爪,身后的积木龙翼挥出残影。
荒泷一斗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
“原来是之前用来控制敌人的诡谲之线啊,呵,他还不喜欢这个名字呢。”
心中了然,荒泷一斗重新回顾战场,手臂肌肉如岩浆块般隆起。
嘣!
嘣!
一根接着一根的丝线接连崩断,双手的压力越来越大,格罗斯的一颗心直沉谷底。
不好…要撑不住了!
嘣x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