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成想了想也是,“那你也别睡这儿了,不然一晚上都要吹风。”
卫邵歌“嗯”
了一声,估计是真感冒了,声音有点闷。
笑成过去床边一掀被子,才发现病床上的被子比陪护床上的要厚很多。想起卫邵歌下午打湿衣服,怕是那会着了凉。
本来想让他把被子拿过床上,又一想那床被子那么薄,两人盖一床得了。
结果一回头正要开口,就看见人已经躺床上了。
笑成又气又乐,说了句,“你过来。”
卫邵歌以为有事,马上踩地上过来床边,还没开口呢就给笑成拉床上了。
“不嫌脚冷?来回不穿鞋。”
虽然地上都是木地板,但也怪凉的。
卫邵歌还想说什么。
笑成自己也躺上来,被子一拉,“快睡吧,我都困了。”
两人身体一挨着笑成就感觉对方体温挺高,隔着两层衣服都能觉着热。他抬起身问了句,“没发烧吧?”
说着想去试试温度。
卫邵歌一让躲过去了,又挪了挪后背,挪远了点,“没发烧。”
笑成不解,“那你躲什么?”
“感冒了我怕传染给你。”
他说完还翻了个身。
笑成一伸胳膊直接圈住了腰就直接把人拉了回来,“别折腾了,隔那么远光盖一个被子角还不如让你睡下面呢。”
说着他把被子给两人盖严实,身体靠上去收了收胳膊,更加贴紧了,怀里热烫充实的感觉,好像终于补足了以往少掉的东西。
笑成动了动脑袋,把下巴窝进了对方脖子里,轻轻说了声,“晚安。”
卫邵歌浑身都僵着,呼吸都屏住了。
心跳的乱七八糟,一股异样的热流在身体深处反复冲刷,好像就要呼之欲出。
他克制着,忍耐着。
也甜美的享用着。
过了好长时间,直到脖子里热乎乎的呼吸变得绵长起来,搂在自己腰上的胳膊也松开了点。
黑夜里再没有半点声音。
他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晚安。”
一周之后,笑成办理了出院手续。
走下医院台阶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丰田刚好停在面前。卫邵歌拉开车门下来,两步迈过来,从他手里接过包放进后座,笑成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上。
“最近不要开车了吧?”
卫邵歌坐上去,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转头看他,“你要去哪的话,我开车送你。”
“成啊。”
笑成也没有客气,“现在是有点心里阴影,等过了这个劲儿就好了。”
他本来是要再观察几周的,毕竟撞到了脑袋,要好好静养。他父亲是在医院去世,他妈也进过重症监护。笑成就十分不喜欢医院那股子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