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挺累。
时间不早了,一家人收拾收拾就锁门准备下山。
刚上车,李龙就听到了西南方向传来一声狼嚎。
“爸,有狼!”
明明的听力也很好,惊喜地喊着,“有狼!”
看那兴奋劲儿,似乎是打算和狼来一次亲密接触。
昊昊也跟着大喊:“肯定是狼,这叫声真难听!”
李龙有点哭笑不得,这俩孩子对野生食肉动物,一点敬畏之心也没有啊。
“行了行了,那是野狼,”
顾晓霞制止了两个孩子的好奇,“真要等狼来了,一群狼咱们咋办?赶紧回家吧,回去还有事呢。”
俩孩子有点不开心,有种被父母压制的委屈,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时代就这样。
李龙笑了笑,开着车往山外而去。
节日过后,顾晓霞上班,明明昊昊上学,李龙则继续去到四队和二队巡视着学生们拾棉花的情况。
眼下两边都有人管着,谢运东和许海军主要负责棉花的归拢和出售。每天都会拉几大车棉花到棉麻公司去卖。
县棉麻公司收棉花效率并没有后期的轧花厂那么高,好在今年地磅装上了,所以度会快一些,不然的话,光卖个棉花就要大半天的时间。
李龙不管这个,他到地头,就跟闲逛的人一样,看看,转转,碰到了有啥问题才会出手,不过接下来几天,他现今年雇来帮忙的这些年轻人,都很认真负责,对学生老师态度也很好,这样就行了。
十月十号,学生们结束了二十天的勤工俭学,由李龙派着大客车送回到了学校。
学生们晒的都挺黑,学校门口有一些家长过来接,更多的学生是把被褥放在宿舍里,自己回家了。
拾完棉花后会有两天假,放完后再上学。
这时候一般种棉花的家庭头茬花已经拾完,第二茬花也差不多拾一半了。
但合作社算是头茬二茬放一起了,拾到最后,棉花杆子上结的棉花越来越多,学生们几乎走不动。
这样拾花的效率也很高,无论学生还是老师都很开心。
不过最开始拾过的那些地方,依然会有不少的棉花再次开放,这就只能由零工过来拾了。
“今年的棉花价格和去年差不多。”
谢运东坐在地头一边啃着一个梨瓜一边和李龙聊着,梨瓜是棉花地里缺苗的时候随意点的,学生们拾棉花的时候就已经把熟的摘差不多了,这是被忽略过去的,没想到还挺甜。
三两口把梨瓜吃完,看着李龙拿着刀在那里削着西瓜吃,想要分一块,想想又算了,梨瓜比西瓜甜,吃完梨瓜再吃西瓜,味道就不好了。
他继续说道:
“咱们这块地,学生们拾了四百多吨,零工拾了有一百多吨,看地里还能拾出来一百多吨来。”
“均价多少?”
这最后拉秧的西瓜味道还挺甜,虽然这时候吃着有点寒,但偶尔吃一下也没啥。
“我大概算了算,均价差不多两块八。”
“海军那边卖了多少棉花?”
“一百吨的样子。”
谢运东显然也了解过,说道,“还能拾一些,也不知道今年那边的产量能不能达到一百五。”
“差不多的话就算吧。”
李龙抹了抹嘴说道,“今年这一年,看着海军踏实了不少,照这样下去,明年在那边再开垦几百亩地让他管,也没问题。”
谢运东也点点头,随即笑道:“海军要听到你这么评价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骂你。你比他还小吧?”
李龙想了想,笑了。
习惯性地把这些人当小年轻看,其实自己和他们是同龄的。
至少现在是。
十月上旬,十月下旬刘高楼各来了一趟,拉来的东西和以前差不多,李龙也是照例收了,然后把皮子收拾好转卖给赵辉,把羚羊角转卖给贾天龙。
现在羚羊角的价格涨到了七百块钱一公斤,李龙觉得可以慢慢的出货了。
毕竟这玩意儿存手里太多,不是啥好事。
上次乌城的那个二代来找事,让李龙也基本上确定,自己头顶的两个帽子,并不能真的保证家产的安全。
那个叫陈燕的还会隔三岔五带人过来买车,从豪华奔驰转到豪华伏尔加,甚至于陆巡她也会带人来买,中介做的越来越平民化,而且范围也越来越广,十月十几号带来一个南疆的民族老板,一个胖胖的女人过来买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