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差不多也不错,降了,那就有点受不了了。
“刚才你不是说要涨?”
许海军抓住李龙话里的漏洞,反问。
“我说这几年的趋势至于明年具体的价格,不好说。”
许海军回想一下,李龙说的的确是后几年的。
“还有一点。”
李龙说道,“咱们合作社四边已经没有可开垦的地了,要么是别人的地,要么是重盐碱的黑油地,种不成。
合作社种地,最好是能连片的,好管理,再加上明年咱们是头一年滴灌种地,我经历过,你们没有经历过,先熟悉一下再说。”
虽然合作社经理是谢运东,但李龙的隐形话语权是很重的。
加上大家都知道,陶大强肯定听李龙的,谢运东大概率也是,贾卫东也没问题。
其他人就算有意见,按民主举手表决的话,不可能占多数。
于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最近有没有人问你们滴灌种棉花的事情?”
李龙又问道。
“有啊。”
“有。”
“好几个人问了。”
几个人都说有,李龙就清楚了。
“要么给他们说,我们拿的是自治区的扶持项目,可以种,别人种的赔钱。要么说你们不懂,让他们问我。”
李龙说道,“这里面的门道很多,几句话说不清。”
“我就是这么说的。”
陶大强笑着说道,“我就说我不懂。”
其他几个人都笑他,陶大强也不以为意,反正在队里人眼里,他的形象就不怎么聪明。
跟着李龙,陶大强过上了好日子,他只知道自己不能忘本,该干的就多干,只要跟着李龙走,生活就会越来越好。
许海军已经把牌洗好了,但大家的心思都不在打牌上。他就问谢运东:
“老谢,今年一家能分多少?”
谢运东笑笑说道:
“今年是第三年,每亩折股又有变化了,我大概算了算,老李哥和小龙两家占的股份,从原来的四十二变成了六十一。
他们两家分的最多,这是不用多说的。
当然,咱们的股份虽然占比少了,但今年棉花价格涨了,产量也起来了,所以除去开支和明年预留的那些农资和一部分流动资金外,一家能分差不多三万多块钱,不会过四万。”
去年一家分了两万四,今年就算分三万,也比去年多了两成多,已经很好了!
现在普通人家一年种地,到年底能余个几千块钱,已经非常多了,这还是占着四队地多的情况。
合作社这些每户一下子分了三万多块钱,那得让多少人眼红!
这样就能想明白李龙所说的话,这些人要知道他们分的钱数量,明年不种棉花才怪呢!
跟风是普通老百姓最容易做的事情,农民也是一样。
“明年如果滴灌种好了,一亩地至少能收三百公斤棉花。”
李龙说道,“如果能保持今年的价格,咱们的收入还能再增加,说不定年底能分个四五万块钱……想想吧。”
大家都在憧憬着。
当然,也没忘了李龙说话的基础,是有今年的价格。
不过就算保持今年的收入,也很厉害了!
虽然眼下谢运东只是报出了大概预估的分红,钱也没到手,但在场的这些人已经很激动了。
李龙又说了马上要平整土地的事情,赵世杰已经给他打了电话,也就在这两天。
因为就一千多亩地,赵世杰的意思一个星期就能搞完,他预计的是在月底前,李龙自然是没意见。
谢运东说正好地里还有点收尾工作,也差不多搞完了,衔接没问题。
李龙要离开,刚回来的邓桂兰没让,她去买调料了,晚上打算好好做几个菜。
毕竟这些人,包括李龙都是难得聚在一起,无论如何也不让走。
所以李龙当天晚上就住在了自家院子里——喝酒了,不说多,但有点晕,那几个人都和他灌——这时候喝酒就是灌,加上天黑了,干脆就不回了。
第二天起床,感觉酒劲已经过去,就是口渴。
简单洗漱后,去后院,大嫂正在做早饭。
大哥也在,李龙就问了昨天犁地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