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白就算没有小JJ,人也兴奋了,他简直想骂娘,
“不痛!”
卫浔轻轻呼了一口气,
“不痛你叫什么?”
要不是外面还站着一个院,彦白高低要跳起来骂卫浔一顿。
他转头幽怨地看了卫浔一眼,眼神中情绪万千,卫浔神情一凛,立刻松开了手,
“院,他不痛。”
“有无肿胀淤血?”
卫浔仔细看了一眼,“并无。”
院也松了一口气,
“最后再检查一下……”
院的话有些难以启齿,但医者仁心,他还是说出了口,
“检查他谷道周围的筋肉是否还可以正常用力?如果可以,就没事了。”
彦白真是不知道摔个屁股蹲儿居然要检查到这般模样,这比三甲医院还凶!
“谷道”
是什么鬼?五谷出入之道?怎么看周围的肌肉有没有力量?难道要他当场拉一条吗?
卫浔也很懵逼,同时害羞,视线不由自主在彦白谷道周围流连,思维已经不受控制的跑偏。
两个人半天都没反应,院先着急了,
“到底如何了?”
脑袋里一堆不可名状画面的卫浔,仿佛突然被抓包,一下有点惊慌,手掌就按了下去。
卫浔本就高大,手也大,彦白又偏瘦小,身体没有长开,大手一下包裹了彦白整个屁股。
彦白再也受不了了,一下子蹦下了床,提起了裤子,
“都检查过了,我什么事儿都没有,院放心,先回去吧。”
卫浔看着自己的掌心,一时没了反应。
彦白见他呆呆愣愣的样子,也不理他,一个人出了屏风。
院见他生龙活虎的出来,也放了心,忍不住感叹,
“你这小太监也是命运多舛,我给你拿一瓶药,连着上七天药,如果还不好就再叫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