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记得究竟是谁说的这话,最主要的是:他们也不想记得。
“这世间若是有人能将美男计运用的游刃有余,那一定会是夫君。”
微生冥绝搂着他道。
楚文豫闷着脸,露出狡黠的坏笑,仿佛憋了一肚子的坏水:“夫君你也是当仁不让啊!”
就像现在这样。
楚文豫驾驶着一辆马车,狂奔在大街上,那匹马就像是疯了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他想拉住缰绳,可马儿不听话。
无论他对马儿说什么话,马儿都不听,它也未必能够听懂。
而微生冥绝就坐在马车里品茶,茶水也不是普通的茶水。
由于马车行进的过快,微生冥绝手中的茶水也打翻了,和红色墨水混在一起。
笔,墨,纸,砚通通都不作数,在马车里碎了一地。
那是楚文豫撕碎的,他控制不住马车的速度,又不想伤害马儿,只能也躲进马车内。
路面坑坑洼洼,马儿找不准方向,但也只能硬着马头往前冲。
崎岖不平的道路给马车的冲击力不小,导致楚文豫和微生冥绝无法心平气和的喝茶。
欲速则不达,达而不控速。
“夫君,你可知道你这样我会受不了的。”
微生冥绝故作委屈的说。
楚文豫才不管他这求饶,直接靠近上去:“现在说受不了有什么用,你信不信我起开你会自己凑上来啊?”
确实是这样,不能欲言又止,也不能半途而废。
他们行至半途,路面越来越颠,马车也晃荡的越发厉害。
“夫君,我想……我想上去。”
微生冥绝喘着粗气说。
楚文豫捏着微生冥绝的秀肩:“上来干什么?”
看风景吗?
你不都看过了吗?
有什么好重温的?
马车晃荡过度,导致翻车了。
他们共同坠了下来。
四周寂静无人,无声,也无物。
但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却是荡气回肠的。
气运到最大,使处浑身的解数,力气的转化尤为明显。
是石头凿开冰川,亦是水滴石穿。
又或是烟花一炫,阔别已久。
留下的余温还是滚烫的,似是入了清泉,随着风落了地,花开了几瓣。
就如同红梅山庄的红梅,一霎那就开的满院,心血的红,最是耀眼。
红浆如泪珠般滚动,又如日光闪耀般的发!……!射,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一股温情灌入全身,不曾有一分停留,只是匆匆过客,滑乱了人心。
“夫君,你再来。”
微生冥绝不在畏缩,无论是什么姿势,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都要一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