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冥绝选择装傻充愣,道:“这药没问题啊,怎么了?”
将两瓶药狠狠地摔在地上,就像是摔的楚文豫的心,“这两瓶药为何全在我身上?”
眼瞅着瞒不过去了,微生冥绝“搪塞”
道:“不管为何出现在你身上,反正最后一人一瓶,也是不偏不倚的,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区别大了。”
楚文豫注视着破碎的药瓶:“你把两瓶药都给了我,微生冥绝,你是没给自己留活路吗?”
“夫君,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楚文豫深吸一口气问道。
起先微生冥绝说这里熟悉的时候,楚文豫就觉得不对劲,明明千年前的记忆都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算不记得,也不可能基本都不记得了。
从那时候开始,楚文豫就觉得微生冥绝有事情瞒着他。
微生冥绝心乱如麻,却依然乱中有序,道:“我不是刻意隐瞒的,再说了,你就没有瞒着我的事情吗?”
不知道他为何突然间提起这个,楚文豫还是有些心虚。
在如此强大的夫君面前,楚文豫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照镜子,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料到。
有时候,话不能说的太明白了,反正意思都表达的差不多了,楚文豫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关心的说:“你现在就要好好养伤,伤好之前,什么都不要想,知道了吗?”
微生冥绝抿嘴道:“知道了。”
“你最好赶紧养好伤,等你伤好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微生冥绝打断了。
“你就怎样?”
微生冥绝很是好奇的问。
楚文豫没给他好脸色:“我一定大刑伺候!”
微生冥绝:“……”
他又厚着脸皮问:“是我想的那个大刑伺候吗?”
“夫君,你是不是忍不住了?”
去去去,想哪里去了。
楚文豫一脸严肃的警告他:“杖刑。”
“你亲自做杖吗?”
微生冥绝嬉皮笑脸的开玩笑说。
楚文豫忍无可忍:“你再说笑,我现在就拿剑揍你。”
“剑不都让你熔了吗?”
微生冥绝指着比他身上还干净的地面说。
楚文豫:“……”
“信不信我踹你?”
“不信!”
微生冥绝就像个小孩子一般胡闹起来。
楚文豫也陪着他胡闹,只要能减轻他的痛苦,开些玩笑也算不得什么。
闹够了之后,微生冥绝乖乖的躺在楚文豫的怀里,更像个受了伤的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