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爆发了一次激烈的碰撞,就像是在黑暗中绽放的烟火,美丽而短暂。
微生冥绝适应性越来越强。
楚文豫故意将治疗的工具在微生冥绝的身体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剥离出来,“如此甚好!”
“我感觉体内的软玉散逐渐消散了。”
微生冥绝的话在楚文豫的心头跳跃着,激荡起千秋光华。
而后便是……
温润而泽,泄之涛涛。
不绝于迹,浪里偷欢。
有了楚文豫的分担,微生冥绝体内的软玉散逐步消散和转移,他现在已经可以正常行动了。
“夫君,我感觉又行了。”
微生冥绝的脸色红润了许多,却瞧着楚文豫的脸色不太好,他又问了句:“你还行吗?”
楚文豫一个踉跄站起来:“行啊,怎么可能不行?”
微生冥绝噗嗤一笑。
楚文豫:“……”
“我行不行的,你刚才不是感受了吗?”
楚文豫凑到他面前:“若是这般怀疑,不如再来一次?”
微生冥绝被他逼得节节败退:“夫君的能力,我从不怀疑。”
这时,沧逐星也进来了,他在外面喝饱了西北风,总算可以进入屋子休息了。
这么大的年纪了,竟然还要给两个年轻人腾地方,多少有些倒反天罡。
他一进来就没打算放过他们:“看你们这面相,他的软玉散应该是解的差不多了,小庸医,你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小庸医?你叫谁呢?
楚文豫一听就没好话,也不打算和他客气:“我身体再差,也比你好多了。”
沧逐星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太妙,现在的年轻人,怎么总喜欢和老人比较?
“我多大年纪,你们才多大年纪,和我一个老人比身体,你也不嫌害臊?”
沧逐星费尽心力的盯着楚文豫,楚文豫和微生冥绝想也没想,一口气说的爽:“我们两个活了上千年了。”
沧逐星:“……”
谁信啊?
不嫌害臊!
就知道沧逐星不信,楚文豫又说:“你不如去隔壁铜镜里问问玄门子那老家伙。”
这就杀人诛心了。
不说这个也就罢了,一说这个,那可就伤心了,沧逐星木讷的看着天花板:“他……已经不在了。”
他想哭,可又哭不出来。
这百年的时光,见惯了太多的生离死别,早就应该习以为常的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无法习惯。
“也对,我也该去了,去和他们重逢,或许,这两个老家伙在底下也会寂寞,正好我去陪着他们,我们三个人继续作伴,继续返老还童。”
说罢,沧逐星就化为云烟,消散在暗夜中。
钟鼎也就自然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