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水滴石穿!”
微生冥绝撑起身子,本欲换个姿势躲雨,但这雨太美好了,他忍不住又靠了上去。
看上去斑斑点点的落雨,没想到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凝聚的水滴越来越多,形成一个巨大的水团子,“啪嗒”
一声,灌入肺腑。
那股强劲的力量他内部消化不掉,就大声叫了出来:“啊……”
可还是没能盖住雨声。
因为雨落进了他的嘴里。
被迫吃了一大口。
“你……”
微生冥绝的嘴里就像是塞了个大馒头,只能咀嚼,不能言语。
食不言,寝不语。
水团子在微生冥绝的口中融化,洒下寒凉且温热的“瘾”
。
雨的凉意被微生冥绝的齿腔冲散。
搅弄风云,水欲苍翠。
水团子就像泥鳅一般,自己溜了出去。
微生冥绝抓不住,只能顺着水团子的方向滑动。
雨势渐大,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一时无法分辨。
楚文豫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好了。”
在这崖底,新婚夫妇倒成了最拘束的一对。
“封郎,日日夜夜孤身一人的日子太难了,我想以后都有你陪着我。”
“好,先休息吧!”
可惜蹊清准备了六年的红烛罗帐,竟给他人做了嫁衣!
出阎王殿
等到封悔和蹊清大婚完成,蹊清就把他们送了上去,封悔找到了他的蹊清,心魔也就不攻自破。
心魔破了,可封悔却如同茧中蝶,本该方兴未艾的美梦,却瞬间化为泡影。
“这是……一场梦吗?”
封悔意犹未尽的回忆着他所想的那场梦,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梦,感觉一切都很真实,可现在的他一无所有,梦里的真实,想抓也抓不住。
梦中的他和蹊清已经完婚,可梦醒过后,什么都没有,醒过来的他第一个问题就是:这是……一场梦吗?
蹊清不在,只是他的画地为牢。
燕沉乐:“这不是梦,是真的。”
她作为一个旁观者,她亲眼看到了二人的大婚,其实打心底里,还是羡慕他们两个的,既然是真真切切感受到的,就不应该是梦。
原本也只是怀疑这是不是梦,可封悔醒来之后,却发现他一直握着的蹊清剑不见了。
这不可能。
蹊清剑他一直随身携带,寸步不离,怎么可能不见了?
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们跳下来一个悬崖,然后就见到了蹊清,接着二人大婚,婚后就回来了。
不是梦,这是真的。
“我和蹊清成婚了,我也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