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你当时,也是这般,奇妙的很。”
微生冥绝握住楚文豫的手说:“楚堂主你不觉得初见即是重逢,缘分更是妙不可言吗?”
“是啊!”
楚文豫回应道:“只是在别人的故事里,能看清自己,可在自己的故事里,却异常模糊遥远。”
“局中人讲故事,局外人听心声。”
佟凝雪也来凑个热闹,“非在局中,因果不明,是非恩怨,皆是空谈,不在局中语,可成天然渠。”
“仙尊,受教了。”
楚文豫客气道。
佟凝雪微微点头,将身体倾向骆晚阙,骆晚阙有些不自在:“师尊何必去点化他们?”
“你也太小看他们了,他们并未被困住,只是疑惑,但不是困境,我也不是点化,而是劝说。”
佟凝雪直言道。
这其中的“勾心斗角”
,骆晚阙现在还难以明了,可佟凝雪更清楚,骆晚阙总有一日会明白的,或许比他还透彻。
这些话,也不完完全全是说给楚文豫和微生冥绝听的,更多的还是想讲给骆晚阙。
只是这小子醋意正浓,怕是什么也听不进去,佟凝雪只好作罢去哄他。
“师尊,我们不要管这些事,好不好?”
骆晚阙一直觉得佟凝雪的责任心太重,如果再让师尊这么管下去,那留给自己的时间可就不多了,趁着如今佟凝雪还未恢复,骆晚阙提议道:“师尊,我们找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地方,再也不管世俗,再也不入世俗,可好?”
佟凝雪又何尝不这样想呢?
只是,他也身在局中,抽不出身而已。
“你的想法,为师知道。”
佟凝雪搂着骆晚阙,安慰道:“你放心吧,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我信师尊!”
骆晚阙依偎在佟凝雪的怀里,一脸幸福的模样。
楚文豫突然指着悬崖边说:“快看!”
官民厮杀
悬崖未变,还是和当年一模一样,就是少了点血,也少了点恩恩怨怨。
“悬崖还是那个悬崖,可她……”
封悔悔恨不已,时间辗转轮回,到了当时。
羲和高悬,却如黑暗。
封悔看到了当年那个不懂得变通的自己,拿着蹊清送给他的那把剑,指着它原来的主人:“蹊清,请为何去招惹他们?”
“???”
蹊清脚踩在悬崖边上,半只脚已经悬空,她从来没有想过今日站在面前,质问她的人会是她的封郎,“封郎,你觉得这世间有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