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玉罗刹托着下巴看了人半晌,默然摇头:“别这么叫。”
叶予白怔了怔,似乎是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半晌,玉罗刹方才幽幽叹了口气:“吹雪不愿意回魔教。”
叶予白:……这种奇怪的开头是怎么回事?
他思索片刻便道:“吹嘘适合习剑,魔教的功夫或是不适合他。”
玉罗刹又一次沉默。
他的沉默并不带着让人难耐的惆怅或是伤情,面上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带着些许戏谑狡黠,让叶予白愈发没了底气。
“教主,”
叶予白吸了口气决定争取主动权:“我们需要解药,还有一个解释。”
“解药目前只有两份,你要怎么办?”
玉罗刹忽然问道。
叶予白不疑有他,只是蹙紧眉在心底权衡了一番问道:“子青姑娘中毒了吗?”
玉罗刹微微笑了:“你很在意?”
叶予白点头。
“既是我派她去的,自然无妨。”
玉罗刹伸手拿着杯盏轻轻啜了一口,面色如常。
叶予白松了口气,他笑了,眉眼微微弯起来讨喜又好看:“那么请教主许我将解药都带回去。”
“你快要毒发了,”
玉罗刹忽然道,他的目光平静却坚持:“如果没看错的话,或许就是这七八天的事情,没记错的话,有三个人中毒了。”
叶予白眨眨眼:“回去以后,我会在给二位兄台解药之前请人来看解药的成分,总会有办法的。”
玉罗刹静静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总是带着千丝万缕的探寻,叶予白却是浑然未觉一般微笑道:“多谢教主,另外,如若没有关乎魔教内部机密,”
他的神情愈发认真起来:“为何地宫里面会有魔教的毒?”
这一次回答很快——
“因为我不喜欢西羌族。”
玉罗刹一挑眉,霸气道,眼底有着明显的厌弃。
对于这样任性而肆意的回答,叶予白只有苦笑。
“那地宫被炸开呢?”
叶予白接着问下去。
玉罗刹思索半晌便是摇头:“那是西羌族做的事情,应该就是后来你们抓到的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