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星画这才高兴起来。
随后,又拿出一组手办雕塑。
我顿时眼前一亮,脱口而出道:“这是我们在邮轮旅游时的场景。”
“没错,我还起了个名字。你猜,是什么?”
手办以邮轮为背景,参加旅游的女孩子们神态各异,我的雕像笑呵呵的立在中间。
“大胆猜!”
滕星画鼓励道。
“不会是,万花丛中一点绿吧?”
我试探问道。
噗!
滕星画没绷住,大笑起来:“太自恋了。”
“胡乱猜的。”
我呵呵一笑,好奇问道:“到底叫什么?”
“薄荷糖!”
我没明白,虚心请教道:“什么意思?”
“粉色海洋里的独苗啊!”
那还不是一个意思!
跟着,我们又聊起了邮轮上生的趣事,直到彼此都困倦了,这才结束视频。
次日,
钱正飞又匆匆找来了。
“钱大哥,出什么事儿了?”
我立刻敏感起来。
“兄弟,刚接到猎星投资团队,加入星辰开放合作平台的申请。我拿不定主意,所以来问问你。”
钱正飞迟疑道。
我不由拧紧了眉头。
“钱大哥,你怎么看?”
“猎星投资,听这名字,就是奔着咱们星辰来的。让它加入,不等于亲手给对手递刀嘛。”
钱正飞直言道。
话虽如此,但如果将猎星拒之门外,又不符合平台定位。
猎星借机大肆宣扬的话,反倒是让丰江商界认为星辰格局小。
思索片刻,我有了主意,点头道:“既然申请了,就让猎星加入吧。”
“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钱正飞举棋不定。
“与其逃避,还不如直面。钱大哥,务必跟猎星讲明条款重要性,管控也要到位,用规则来约束他们。”
我冷哼道:“申请就给他们个机会,但要想搅局闹事儿,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