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掸子打在人身上是真疼,陆祈川躲都来不及躲。
多少年都没挨过打了,这一下直接懵住:“妈,我怎么了?”
赵惜文双手叉腰:“我问你,保险柜里的户口本,你是不是动过?用去干嘛了?”
陆祈川反应过来,装糊涂:“什么户口本?”
“还装是不是?户口本我和你爸几年都不会拿出来一次,放在什么位置我清清楚楚,哪怕移了一厘米我都能看出来。
今早我去看的时候,明显就移过位置了。”
陆祈川还是镇定:“哥上次领证不就拿出来过一次,您是不是记错了?”
“你存心气我是不是?学你哥,优点怎么不学?”
赵惜文又在他身上打了一下。
力道比第一下小了些。
陆祈川伸手摸了摸被打过的地方,好疼。
“哥偷户口本你没打,怎么我偷你就打?”
他委屈。
赵惜文又打了一下:“还狡辩是不是?”
他疼得嗷了一声。
“结婚是要算时间的,领证得挑个好日子去,上次你哥私自领证,我算时间就觉得那天不合适,结果你又这样,真是气死我。”
“你爸说得对,我就是太惯你了,所以才让你无法无天,做什么事情都不和我们商量,可把你给厉害的。”
陆祈川辩解道:“我那是觉得你们为了哥结婚的事情在忙,所以不想打扰你们。”
“还说!”
赵惜文说着又要打。
程槿禾听不下去了,忙打开门出去。
陆祈川瞧见,喊了声:“老婆,救命。”
程槿禾乖顺地把手背到身后:“妈,对不起。”
赵惜文的火气一下就消了。
叹了口气:“你们真是主意大了,什么都不跟我们商量。”
陆祈川嘴欠:“您要是这样,那我们结婚以后可不跟您住了,要搬出去,不然这家暴太严重了。”
赵惜瞪他一眼:“来劲是不是?”
“你爸还不知道这事呢,你自己去说,看他揍不揍你。”
“别呀,马上就到哥婚礼了,别闹出血事。”
赵惜文作势又要打他。
程槿禾拦了一下,态度放软:“妈,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赵惜文收手,面色收了收:“我会尽量替你们说情的。”
过了几秒,又叹口气道:“你们婚礼的事,看来也得提上日程了。”
我们天生一对
当晚,路泽组了一个在酒吧的局,陆祈川和程槿禾去赴约。
这个酒吧开在郊区偏近的地方,从外观上来看其实更像一个酒窑。
陆祈川开的,地方偏僻,也没宣传过。
程槿禾本来还想问他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盈利,来了才发现,这里似乎也并不缺客流量,挺热闹,都是熟面孔。
他牵着她一路往里面走。
路上碰上不少人跟他们打招呼。
进了最里面的包间,看到路泽和张靖远还有鹏子。
难得,苗黎也在。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光打不到的地方。
陆祈川评价一句:“像鬼似的,神经病。”
路泽的目光一直追随到他们坐下,调侃道:“哟,这不是已婚夫妇吗?”
陆祈川瞟他一眼,不太搭理,拿起桌上的牛奶递到程槿禾手中,又开了瓶啤酒自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