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还是死,由你自己决定。”
王太守哆哆嗦嗦,从寒凉的地上爬起来,恐惧的看着长得如此俊美,说出的话却如此寒凉的男人。
“我可是整个蜀郡的太守,如果出事了,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深邃狭长的凤眸微眯,不屑的瞟了他一眼,“蜀州太守王连马上疯死在妖媚外室床上,跟本王有什么关系?!”
看了旁边属下一眼,得到暗示的叶安手中拿着一颗红色药丸,嘴角笑的阴险恐怖:“强效快活逍遥丸,保证能让太守大人在欲仙欲死中,亡在美娇娘的肚皮上。”
王太守惊恐倒退,恐惧的看着嘴角含着笑意的男人,连忙跪正磕头:“不要,我不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此时此刻,王连不止一万次后悔,当初不该自大惹到这个表面不管世事,实则心思深沉狠辣的恶魔。
让他死,都要死的一身污名,太狠了。
男人将玉佩在手指间灵活的翻转,把玩,然后把桌子上手下收集来的几页纸扔向王太守。
“既然你这么识趣,本王也不忍心让你活的糊涂。”
王太守忡愣了一下,不解的捡起洒落在自己身前的几业纸,等到看清上面有凭有证的信息,他眼睛猩红的死死盯着,捏着纸手骨骨节发白。
“贱人,我知道她不安分。”
王太守咬牙切齿,道:“老子为了她,连发妻……”
说道这里王太守急忙刹住,恨恨的改口:“没想到她胆敢让老子给别人养儿子。”
男人嘲讽的望向此刻恨意满满的王太守,当初为了在几个官员候选人中顺利爬上太守之职,默许现任继室搞死自己原配发妻。
之后,又任由跟自己母亲学会不知廉耻的继女,害得自己样貌不错的原配之子,只能装疯卖傻的活着。
现在知道自己疼爱有加继室所生的小儿子不是自己的种,恨,难道最该恨的不是他自己。
萧君临此时不慌不忙暗戳戳的布局,准备收拾收拾蜀州官场,拿回属于他的权利。
顾華这边也正带着几人跟山匪打的热火朝天……
再收人,韩谨言感到地位不保
“他妈的,谁能告诉我这两个母夜叉是哪来的,这么厉害的女人,道上不可能没有她们的传说。”
满脸络腮胡的山匪头子,不敢相信的看着两个身材纤细的女人穿梭在山间人群中,狂风扫落叶一般,把自己带来的七八十人打的落花流水,嘟嚷道。
“老大,我们顶不住了。”
被顾華空手一拳一脚,揍的满地打滚的山匪爬起来就跑,临走还很仗义的给他们家老大留了一句话:“你断后,兄弟们先走一步。”
“你们这群没义气的王八蛋,都给我回来。”
男人大喊道。
拿着武器保护在两辆牛车前的韩谨言,大贵,二贵,犹豫的看着自家主子,这样的情况他们到底还要不要赶着牛车先走。
顾華一连串的无影脚,把所剩无几围攻在她身边的山匪踹到几米远,任其哀嚎,这才看向被沈红菱拿着一把红缨枪,追着满山遍野跑的粗壮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