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被打得血淋淋的可怜oga沉默地摇了摇头,他艰难地坐了起来,被血液洇湿的长发垂落,漂亮的狐狸眼底布满的疲惫和阴郁。
“……谢谢你,不过不用了……你放了我的伴侣吧。”
他的嗓音十分沙哑。
沈黛末惊讶了良久:“为什么?”
“这种事情说出去不光彩,我不想让外人知道。”
他深深地垂着头,眼神黯淡无光,好像无论是折磨还是拯救,对他来说都毫无意义。
“这怎么能算不光彩,她是施暴者,就该受到惩罚。”
沈黛末十分不理解。
但他只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喂,听到没有,我伴侣都说让你放了我,你还不快点松手!”
家暴alpha听到对方不打算追究,立刻有恃无恐起来。
沈黛末没有办法,只能无奈放了她。
家暴alpha立刻站了起来,动了动肩膀,吃痛地嘶了一声。
“你是对门新搬来的?”
她说道。
沈黛末没理会她,打开门回了屋。
家暴alpha在她门口大喊道:“我的胳膊被你扭伤了,这次我大人有大量饶了你,再有下次,我就上法院告你故意伤害,你等着收赔偿罚单吧!”
沈黛末郁闷地倒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脑袋。
“玛佩尔,别说了,现在夜深大家都在睡觉,所有人都会听见的。”
嗓音沙哑的oga低声劝道。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他的身上。
玛佩尔阴狠地盯着他:“还不是因为你叫得太大声,不然怎么会弄出这些事情来,算你识相,没想报警。冷山雁,我不防告诉你,联邦政府基因匹配就没有一个失败离婚的案例,你就算报警也没用,你这一生都是我的专属!”
冷山雁的半张脸瞬间红了起来,但他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知道了,回去吧。”
他说。
玛佩尔这才冷哼一声,走进了屋中。
冷山雁跟在她的身后,在关门的瞬间,他闻到空气中还未完全褪去的,干净清冽的雪味,深深地看了对面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