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抚摸着他脖子上两条明显的红痕,心中涌起一抹疼惜,下床去给他找药。
“妻主。”
即使在睡梦中,冷山雁好像也能准确的感受到她的离开,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睁开眼不安的看着她。
沈黛末摸了摸他被汗水濡湿的长发,低声道:“我去给你找退伤的药膏。”
“退伤?”
冷山雁伸手摸着脖子上的红痕,脸色一红,但却羞赧地摇了摇头:“不用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啊。”
沈黛末说。
“雁可以穿圆领袍……而且这是妻主留下的痕迹,雁不想这么快消退。”
冷山雁慢慢低下头,轻声道。
沈黛末表情一愣,绯红慢慢爬上她的脸。
从前的雁子是内敛含蓄的,还是第一次这样言辞直白的表露这些,她一时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没话说了。
两个昨晚玩得天昏地暗的人,天一亮,跟小学鸡一样,纯情地红着脸不知所措。
最后还是白茶的敲门声,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娘子,丰家的姑母们来了。”
“丰家?丰映棠和丰荆青?”
沈黛末看向冷山雁。
“嗯,我知道眼下妻主您最缺人才,我那两位姑母虽然不是什么大才,但也有一些本事,开春之后我就托人写信回去,让她们来助你。妻主,我娘家无人,母亲是个无所作为的贪官,兄弟姊妹更是不成器,不像其他郎君、端容皇子那样能给您带来多大的助力,只能竭尽所能,用祖母的一点人脉帮您。”
冷山雁有些愧疚地说。
“好端端地提什么端容皇子,你才是我的郎君,咱们俩拜过天地,结过发的。”
沈黛末抱着他哄道、她知道冷山雁的心里是最最介意楚艳章存在的人。毕竟他几乎没出手,就差点把雁子的正夫之位给抢了去。
雁子性格温顺,虽然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一定是无比膈应的。
“你的姑母远道而来,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不能怠慢,你慢慢梳妆,我先下去。”
沈黛末说道。
“嗯。”
冷山雁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