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子你快看它,唔、真的好乖啊。”
沈黛末露出星星眼,揉着它粉嫩嫩圆嘟嘟的小肚子。
冷山雁垂着眼眸,看着在自己手心里打滚的小奶狗,嫌弃又无奈的抱着。
“嗯,是挺乖的。”
虽然冷山雁心里并不这么觉得,刚出生的小狗,就跟人类婴儿l一样,大小便都不能控制,哪里就乖了?
但沈黛末说是就是吧。
他妥协地抱着小奶狗,生怕它跌下去摔坏了,惹沈黛末伤心。
“妻主打算给它起什么名字?”
他问道。
沈黛末:“它是一只狗,当然要叫旺财啦。”
冷山雁抚摸着小奶狗的手微微一顿,细长的眼眸惊讶睁大。
沈黛末挠挠头:“啊,太俗气了是吧,要不叫来福、阿福?这也是狗狗的专属名,一听就知道是条狗。”
“……还是叫阿福吧。”
冷山雁抿了抿唇,说道。
“好,就叫阿福。阿福、沈阿福,你有名字咯!”
沈黛末用指尖挠了挠小奶狗的下巴。
小阿福奶声奶气的哼唧,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
冷山雁眉眼微微露出一抹讶异之色,一般人家给狗起名,要么普通要么高雅,但却不会把自己的姓氏冠给一个畜生。
看来妻主是真的很喜欢这条狗……
冷山雁垂眸,看向小阿福的嫌弃眼神也柔和了些。
因为阿福还小,还没断奶,晚餐时他们吃饭,就给阿福挤了一盆羊奶,把肚子喝得圆滚滚的像要爆了一样,喝完就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休息,还打了个奶嗝。
沈黛末一吃完饭就抱着阿福玩,冷山雁就在旁边静静看着一人一狗玩闹。
忽然,外面羊圈里传出羊急促的叫声。
“怎么了?”
沈黛末和冷山雁对视一眼。
“娘子,我们养的羊生小羊了。”
阿邬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羊羔,高兴地跑了进来。
小羊是牲畜,清繁镇的居民虽然也会种地,但普遍也都养了许多牛羊,这些牲畜就是他们的身家性命,就像中原农民的土地一样珍贵,供给她们所需的饮食,因此谁家生了小羊小牛都珍视地不行。
一旦养大,就又有羊奶和奶酪吃,遇到天灾的时候还可以应急,皮毛还可以制成过冬的衣服,可以说是清繁镇居民的身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