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鲁偷偷拽了拽文郁君的衣角。
“三年前的事了,侍身也记不清了。”
冷山雁嘴角笑意微僵,起身道:“时辰不早了,太后,皇后,侍身就先告辞了。”
“那我就不多留了,菱花,送雁郎君出去吧。”
皇后笑道。
不久,待菱花回来之后,皇后立马道:“你去跟本宫父亲传个话,让他们从民间挑几l个年轻貌美,家世清白的瘦马,想办法塞进宫里。宫里面的侍君各个都出身高贵,性子骄矜自傲,不如师苍静那个从小养在勾栏,放得下身段,所以他才能得陛下的宠爱。”
菱花笑道:“是了。找几l个静贵君的同行进宫伺候,一定能分走他的宠爱。若是那些瘦马将来生下了孩子,您就是嫡父。若是静贵君嫉妒,坐不住想打胎,咱们就能抓住把柄,处置了他。”
皇后点点头,目光里满是复仇的怒火。
“对了,挑选瘦马时,务必记得找一个眉目英气,貌若女子的。”
他补充道。
“为何?”
菱花不解。
“这你不必管,只要照做就行。”
皇后记得从前侍寝时,皇帝三句话不离沈黛末,甚至连梦里都呓语她的名字。
直觉告诉他应该这样做。
雁子不过如此
巍峨浩大的宫殿内,深红嵌着金丝的窗棂半开着,乌沉木书桌上着一台景泰蓝雕花香炉,香炉内内燃着不知名的线香,香散发着奇异而浓郁的味道,淡白的烟雾袅娜地升起,像寒水上的薄纱般笼住了桌案上展开的美人像,如雾里花水中月。
才服下一剂五石散的楚绪,因药物而浑身发热,她扯开衣裳难受地喘息,猛灌了一海碗温酒下肚,热烈的酒气在她的肚子里熏陶,一双眼痴痴地望着画中人,眼里蕴藏着无限的欲望。
楚绪的手在上面放肆描摹着,那长长的画像卷轴,半展开放在桌上,半垂在桌下,像一个软了身段的人,任由她的动作。
吱呀一声。
宫殿的大门被人轻轻推开,宫外的光线如无数金色丝带投射了进来。
楚绪被刺地微眯起了眼睛,但并未收敛放浪的身形,只是下意识地将画轴卷好。
“陛下您怎么躺在地上啊,快起来,地上凉。”
李中官担心地上前。
楚绪无所顾忌地躺在地板上,道:“地上凉快,朕这样舒服。”
“那您也该躺到玉床上去啊,您这个样子奴才看着都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