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辰心里一紧,故作惊讶:“您看上了哪个人?我立马把人送过来。”
“啊,他叫什么来着?”
公爵朝身边测了测头。
黑衣人之一立马会意:“听说,叫温静涵,是欧先生的人。”
欧辰抓了抓椅子扶手,慢慢松开手,轻笑:“原来是静涵啊,他不知道是不是不懂事冲撞了您?小孩子,您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个人很有趣,我喜欢。我要在亚洲待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让他给我当个伴游吧。”
公爵语气绝对不是商量。
“静涵跟了我很长时间,被宠坏了,怕是达不到您的要求。”
欧辰知道公爵的严重洁癖,他从来不碰被别人睡过的人。
“没关系,我会好好教导他的。我又不是不归还,你担心什么?”
公爵没有放弃的意思。
欧辰十分不能理解:“我让他陪陪您,您就愿意跟我做交易?静涵再吸引人,我也不认为他有这样的价值。”
“可是现在除了他,我想不到什么想要的东西呢,你说怎么办?”
公爵似乎也有点儿苦恼的样子。
欧辰知道了,这个人不是故意要为难他。他只是一个不再需要为了衡量利益而活着的人,只需要为了满足自己的心情,随性而为。他想要的,哪怕只是一个丢弃的废物他都势在必得,付出什么代价也无所谓。追逐内心的渴望,是他生存的状态,没有值不值,只有想不想要。温静涵不过是他无聊生活中突然出现的一个想要被探究的小乐趣,也许不会持续多久,但是想要的时候,他不在乎用什么去换。
欧辰闭了闭眼睛:“这件事,我要问问静涵的意思,他若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他。”
温靖寒又被堵在酒窖的角落,这次不是默然,而且是蒋舒。
“怎么了?”
温静涵见他欲言又止样子,觉得很奇怪。
蒋舒抿了抿嘴,最终艰涩地开口道:“我从黎龙那里得到一个消息……”
必然不是好消息。温静涵镇定地问:“关于我的?”
“是。”
“早晚我也会知道,从别人嘴里听到还不如听你说。”
蒋舒看着他,表情有些怜惜的意味:“辰哥这次遇到的麻烦不小,他在跟一个欧洲人合作,寻求他的帮助。但是这个欧洲人背景很深,富可敌国,不需要别的,偏偏……”
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接下去怎么说,“偏偏他看上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