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旦先去上了个厕所,她就站在车边,等周旦回来,她看岑镜淮还没醒来,问:“他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周旦看了他一眼,“我知道的,你也都知道。”
“一定有我不知道的。”
“应该没有。”
他一脸问心无愧的样子,“你饿么?要不要去买点吃的。”
“嗯。”
她点点头,“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他。”
周旦走开两步,而后又回到她面前,说:“虽然我挺佩服你的,但我还是想说,你这样跟在他身边,也没什么意义。真的有事儿,你也只能给他拖后腿。这世上,是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儿的,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总要有取舍。你说,对不对?其实你要是真的支持他,在哪里都一样。”
说完,他就走开了。
林温暖坐回车上,片刻,岑镜淮适时的睁开了眼睛。
“到哪儿了?”
“刚到休息站,还得一个小时呢。周旦去买吃的了,要不要一块过去看看?”
“也好,正好活动一下筋骨。”
随后,两人下车,服务站有餐厅,周旦正考虑要点些什么,正好他们过来,也就不用他费神了。
岑镜淮点了几样素菜,既是去拜佛,那就吃素吧,显得诚意足一点。
饭后,三人又歇了一会,才有上路。
这一个小时,林温暖没睡,拽着岑镜淮聊天,天南海北随便乱聊,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们嫌少有这样的时光,要好好珍惜。
路上,充斥着欢笑声。
到砚山的时候,是下午两点,车子停在山脚,买了门票,还要自己爬上去。
这边的山路有些崎岖,而且挺高。
三个人稳步向上,走走停停,一路上碰到的菩萨庙全部都拜了,一个都不少。每一个菩萨前的捐款箱,林温暖都会丢一点钱进去,然后诚心许愿。
神佛是内心的仰仗,在穷途末路的时候,这便是最好的寄托。
林温暖太过于虔诚,这一路上去,大大小小,她全部拜了个遍。
来之前,她就准备了很多现钞,都是准备好的。
“我原以为你不是很相信,可现在看来,你还真有一套。”
林温暖神色有几分严肃,说:“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
“怎么了?表情这么严肃。”
“拜佛啊,当然要严肃一点,不要乱讲话。”
他但笑不语,不再多言。
三人一路往上,到山顶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夕阳余晖格外刺目。
林温暖拜完最后一个,在蒲团上跪了许久,才起来。
寺庙内有斋饭吃,因为常年游客多,由此,这寺庙后面,也有可以住宿的地方。
有些年长一点的信佛的老太太,会在这里住个两三天,听寺庙内的主持讲讲课,说说法。
还是很有意思。
现下不是旺季,寺庙内还算空闲。
看了下时间,三个人就准备今晚在这里留宿一夜。
林温暖与岑镜淮分开睡,厢房是挨着的。
晚饭前,三人各自在房内休息。
岑镜淮一个人坐在桌子前,茶杯在指间转动,过了一会,他起身出去,独自一个人在寺庙里闲逛。
这边的环境很不错,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味,令人心神舒畅。
这里的香火很旺盛,解签的老和尚那边围满了人,一个个手里拿着签文,想让老和尚说两句。
林温暖没有求签,他没问为什么,他也不求。
可能是有点怕。
他走过去,驻足了一会,老和尚说话文绉绉的,说了也等于没说一样。
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过来了将近一个小时,老和尚才稍稍得空,拿了旁边的罐子喝了口水。
余光瞥过来,笑眯眯的,“施主不求个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