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眼看过去,“滚!给我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谁给你的命令,让你随便进我房间的!不想活了是不是!”
“夫人您冷静一点。”
“出去!”
她指着门口,双目圆瞪,恶狠狠的说。
人出去,谭月华便起身,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在找什么,左右看了一圈之后,拿起了放在柜子上的盆栽,冲着紧闭的房门,狠狠的砸了过去。
动静极大,刚出去的人再次进来,一下就被第二个花盆砸中,正中脑壳,人一下砸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一脑袋的血。
她呼哧喘气,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笑了起来,然后将手里的花瓶丢在了地上,总算是能清净了吧!
她走到门边,直接把人踢出去,然后关上门。
……
回来以后,岑镜淮便的忙碌起来。
公司上下他需要兼顾,盛家那边,他也需要亲自打理,两头奔波,连着几天,他都很晚才回去。有一回,一整个晚上都没有回家。
林温暖给他打电话,也总听到他那边交谈的声音,她不是那么不识大体的人,就算很想命令他回来,最终也克制了,只旁敲侧击,让他早点回家。
但他现在需要巩固地位,根本停不下来。
这天,海城人民医院突然给她打了电话,问她什么时候能够正常上班。
林温暖吓了一跳,什么也没说,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这号码,是新号码,通讯录里只有岑镜淮一个人。
可医院怎么会打到这里?海城这边的工作,她老早就已经辞职了,为什么电话那边的人会这样问?
她想了想,还是给岑镜淮打了个电话,将这件事告知于他。
岑镜淮知道以后,让周旦去查了林温暖,她的身份证件等原本已经都被注销的,之前陆政慎已经叫人处理好一切,给林温暖落葬以后,她就等于是死了。
现在所有信息都恢复,可真够叫人奇怪的。
晚上,他难得早点回家。
岑镜淮说:“既然如此,那你就正常生活,就同以前一样,医院给你电话,你要是想去上班就过去。”
“不会有问题么?”
“不会。要真有问题,你在家里躲着,也一样会有问题。既然选择回来,就料到了会遇上各种各样的情况,但现在与之前不同了,到时候我会安排人保护你。”
林温暖点点头,“好。”
她扑过去,与他相拥。
“我感觉我很多天没跟你说话了,你可真忙。”
“没办法,很多东西需要我亲自去做才行,过完这一阵,应该能正常起来。”
“那你什么时候抽空去医院?”
这件事还有待考量,他不敢轻易去做检查,病情透露出去的话,对他不利。
“这个事儿,我需要好好安排,你知道,我现在的情况不同,身上的任何问题,都不能被外人知道。如果让人知道我那么容易死,我怕到时候不好控制,所以……”
“所以就拖,那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是啊,什么时候是个头?这件事,怕是没那么容易就解决干净。
“其实,你真的不该跟着我来。”
他摸摸她的头,而后顺着脸颊,捏了捏她的耳,“等过了这段,我再想想办法,让你回去。”
“我都已经来了,就不要说这话了。”
“孩子要靠你来照顾和培养,我现在想起来,那个李恪还不错。”
林温暖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看着他自说自话的样子,像个傻子。
“对孩子很有一套,估计当起爸爸来,比我这个真爸爸还厉害。”
“那当老公呢?”
她很平静,顺着他的话,问道。
他侧目,“当老公当然不行,肯定没我好。”
他抱紧她,特认真的问:“你说,等你以后百年归老之前,能不能把我的坟墓迁到你身边?我也不介意当小的那个,别人一夫多妻,你一妻多夫,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