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珩淅自顾自的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看,似乎是在找吃的。
林温馨没有看他,倒了水就准备回房间去,就算不回房间,也不准备跟他待在一块。
那个梦,让她心有戚戚,这会压根就不想面对他。
她心里很清楚,梦里面那个孩子是方珩淅的,所有的推进都是方珩淅做的,但是当她被舆论折磨的时候,他一直没有出现,就算她跳楼,他也没有出现。
他不是好人,从来都不是。
她走到门口,方珩淅开口,“等一下。”
她没停,装作听不见。
可拉住她的手,“我跟你说话,你听不见?”
她垂着眼,仍不看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将杯子里的开水,直接倒在了他的手上。当然,同样遭殃的还有她自己的手臂。
水刚烧开,滚烫的。
可方珩淅硬是没动,他不动,她就继续倒,一直到整杯水都倒了个干净。
炽痛让她眉头紧锁,终是抬眼看他,压着嗓子,道:“你有病!”
他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拽进来,顺手关了厨房的门。
他一把将她拉到水槽前,用冷水冲洗被开水烫过的位置。
林温馨挣扎,可他的手劲太大,根本挣脱不得。她瞪着他,不再动弹。
方珩淅说:“医院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按照我的安排过去就行。”
“你想过后果么?”
她吸气,平心静气的跟他说:“方庆荣天天都盯着我们,霍阮恩刚来,家里的佣人就开始闲言碎语,今天连周妈都对我旁敲侧击,你这简直就是在玩火!”
他转过头,目光与之相对,眸色暗沉,道:“玩火?不是你先开始玩的么?”
“我……”
“既然开始,就别停下来。”
“那方钰呢?你现在是一点都不顾及他了?”
“我们还是会一起好好照顾他,我不会抛弃他,你也不会。这就足够了。”
“你是觉得他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是么?”
他握着她的手更紧,另一只手压住她的腰,猛地收紧,将她压到身前,“恐怕你也是这么想的。”
林温馨一愣,开始挣扎反抗,“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不会陪你玩的,你也别想拿捏我!你要真的惹恼了我,我现在就跟方庆荣合作!”
“你不敢。”
“我为什么不敢!兔子急的还咬人,更何况我不是兔子!”
“是,你是狐狸。”
她顿了顿,别开头,咬着牙,说:“放手!”
方珩淅没有松开,而是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林温馨扬手,就要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再次被他挡住,转而攻击了她的唇。
林温馨想咬他的,可想到霍阮恩,她又克制了下来,她只有反复的去推他,尽量不给他带着走。
眼睛瞪的大大的,直勾勾的看着他,眼里带着怒气。
方珩淅停住,抬起眼,对上她的眸,两人对视数秒,方珩淅在她唇上轻咬了一口,“记住了,你是我方珩淅的人,到死都是。”
他松开了手,在她头上轻轻碰了碰。
而后看了眼她被烫的通红的手背,“以后别干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儿。”
他最后什么也没吃,出去了一会,又回来,给她那了烫伤药膏,然后又离开。
林温馨站在原地,心跳的很快,慢慢平复下来,拿起桌上的药膏直接丢进了垃圾桶,想了想丢在这里会引人遐想,又捡了起来,放进了口袋。
第二天一早。
方钰注意到她手背起了泡,还一片红,就关切的问:“老婆姐姐,你的手怎么了?看着好疼啊。”
林温馨脸上没什么表情,扯了下嘴角,“还好,不是很疼。”
“擦药了没有?”
他要去找周妈,被林温馨拦住,“不用了,我已经涂过药了。”
“怎么好端端的会这样呢?昨天我睡觉的时候不还是好好的么?难道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你做梦弄伤的?”
“没有,我晚上下楼倒水,可能有点迷糊,不小心倒到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