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这事儿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你别一味的把错怪在嫚露的身上。”
“是啊,她没有错,是我错了,我就不应该让你娶她!我现在都怀疑琪琪的事儿,很有可能是她动的手脚!”
“妈,没有依据的话,你别乱讲。”
“陆政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认清现实?她沈嫚露的心,是在陆政慎那边的!”
陆政洵倒是没有反驳,只垂着眼,不说话。
魏美婕深吸一口气,摆摆手,说:“你出去吧,你坐在这里,我更心烦。”
陆政洵也没有多待,宽慰了两句之后,便出了房间,他回到房间门口,却没有立刻进去,伸手握着门把,犹豫数秒最后松开手,转身走开了。
……
第二天,陆政慎一早出门。
林温暖休息,一早就去陆江长房间看了看,家庭医生也在,给他输了液。
陆江长给医生介绍,“这是我第三个孙媳妇林温暖,也是做医生的。”
林温暖礼貌的伸出手,“您好。”
“你好。”
陆江长说;“这是我老朋友了,骆峰。”
“骆伯伯好。”
骆峰笑了笑,说:“那正好,你可以帮我监督老陆。”
他说着,拉着林温暖到旁边,把陆江长的情况给她仔细说了说,又把今天要输的液都给她讲了一下。林温暖一一记下,又拿笔写了起来,“您放心,我今天就在这里,半步也不离开。”
“嗯,那我就放心了。”
骆峰看向陆江长,说:“我说吧,娶个医生或者是护士当老婆,还是很有用的。”
陆江长笑了笑,咳嗽了两声,“我有你这个老朋友也一样。”
“行了,你孙媳妇在这里,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还有事儿呢。”
陆江长点头,叫老孙把人送出去。
林温暖问:“吃过早餐了么?”
“吃了一点,但没什么胃口。”
“那就少吃多餐,一会觉得饿了,再吃。”
“你不用一直留在这里,有什么事儿就去做吧。”
林温暖搬了椅子过来,说:“没事儿,我今天不上班,也没有约会,准备一整天都待在家里。”
陆江长笑了笑,咳了几声,呼吸很粗重,过了一会,他问:“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发生什么事,大家都担心您的病情,哪儿还有心情再闹事儿。”
“你不用骗我。”
林温暖垂眼,“我没骗您呀。”
陆江长一双眼,盯着她看了许久,说:“温暖,这次的事儿,可能要委屈你们一下。但你心里知道,我这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就好了。”
林温暖隐约明白他的意思,对着他露出笑,“爷爷,不管你有什么决定,我跟陆政慎都会接受。如果妈那边不接受的话,陆政慎也会想办法让她接受的。”
“总归是要委屈你们了。”
这一天,林温暖一只留在老爷子的房间里,照顾他的起居饮食。
魏美婕来了一趟,是来跟老爷子道歉的。
她说:“爸,对不起,是我冲动了,明知道您身体不好,还惹您生气。我保证以后都不会这样了,但有一件事我还是必须要说一下。琪琪的事儿,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会用这种想法,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的跟你保证,我真的没有做过这种事儿。我要是做了这种事儿,就让我两个儿子都不得好死。”
陆江长余光看她一眼,咳了两声,“这件事,我自有断定,你不用多言。”
魏美婕垂着眼,点点头,“好。”
“但有句话我要将在前头,我自己知道我的日子不长,我拖着这一口气,是为了看到我的曾孙子,如果温暖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毁了我最后的心愿,就算我死了,也不会让他们好受。”
即便此时,陆江长病入膏肓,但他此时的眼神,却还是让魏美婕微微颤了颤。
她抿着唇,点头,“我知道,您放心,您的心愿一定能够实现。”
……
晚上,陆政慎按照约定,去了半山公寓。
他一个人过来,到了顶层。
摁下门铃。
很快,沈嫚露就来开了门,脸上噙着笑,“你来了,快进来,晚饭都已经准备好了。”
陆政慎进去,她关上门,把拖鞋放在他的面前,一举一动俨然像个妻子的角色。
陆政慎换了鞋子进去,餐桌前已经摆满了菜,看起来很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