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动静。
一夜之间,接连出了好几起。
整座宅邸,人心浮动。
东苑的丹房里,炉火忽明忽暗。
一炉高阶养脉丹,直接炸成了黑灰。
炼丹师捧着炉渣,欲哭无泪。
南边的演武场上,几名筑基小辈打坐吐纳。
往日澎湃的气运让他们修炼一日千里,。
今夜,却淡的要命,远远不如以往,
一个个睁开眼睛,面面相觑。
“府里的运势。”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莫不是,中庭那边动了手脚?”
窃窃私语,四下蔓延。
赵镶也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他是此宅的主人,府中运势的涨落,没人比他更清楚。
可他站在主楼之上,掐着手指,推演了一圈。
眉头,越皱越紧。
‘怪了。’
‘府中众多修士,谁能吞掉这么多气运?’
他忽然想到了周立,瞳孔之中流露出惊疑之色。
赵家嫡系,运势看似取用不尽。
可若是消耗太狠,一样会引来家主质问。
赵镶当即亲自排查,
很快,其目光就落在了绝炼福地方向。
“果然是他!”
但他很快又面露不解。
凡外来之人。
要炼化赵家运势,极为麻烦。
不光要彻底投靠赵家。
还要受牵扯深浅所限。
牵扯越深,能吸的才越多。
就拿他培养了千年的,那位大乘境初期修士来说。
运势牵扯,早已深到极处。
即便如此,每次能吸收的分量,也极少。
不到眼前之人的百分之一。
赵镶立在原地,心头翻起诸多猜测。
‘要么,此人是传说中的天道垂青者。’
‘整个大千世界的气运。’
‘都可入得其身。’
念头刚起,又被他否了。
‘不对。’
‘天道垂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