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之勇,杀得再多。”
“哪有统筹一方、收拢的气运多?”
“尤其是平灭一国。”
“那煌煌运道难以言喻。”
一番话说完。
那合体巅峰修士听得心头热。
随即,又生出一丝不解。
“公子。”
“既然早已稳操胜券。”
“方才在中庭出来之时。”
“为何一副沉重的样子?”
赵镶闻言,忽然冷冷一笑。
“那两个蠢材,不迷惑他们。”
“怎么施展我们的计划?”
“我心中其实已有了定计。”
那合体修士恍然。
说完这番话,赵镶忽然转头,看向周立。
“前辈。”
“此事,恐怕还要你出手。”
周立面上不露声色,心底却是阵阵冷笑。
‘刚进门,就要我办事?’
‘哼哼,想得美!’
他什么都还没捞到,就要他出手,他自然不肯吃这个亏。
说白了,他就是来打工的。
什么供奉之位,
什么分得赵家气运,
画在纸上的饼都是虚的。
没好处,绝对不出手,
不能开了这个先例。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赵公子。”
“非是老夫贪生怕死。”
“方才在中庭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