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懒得拆穿,只淡淡开口。
“若是道友没有其他的事。”
“老夫,就先告辞了。”
说罢,转身欲走。
“前辈留步!”
赵镶急了,连忙上前。
“既然前辈快人快语,在下也不拐弯抹角了。”
见识了周立的手段,他口气里不自觉多了几分尊敬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
“若是道友肯屈就,做我的供奉。”
“事成之后,我可奉上一枚道果。”
道果。
周立脚步一顿。
这两个字入耳,他的心头,着实动了一下。
‘道果?’
‘莫不是大晋深处那株悟道树上结的?’
两界珠里,他自己那株悟道树,如今还好好蕴养着。
树上曾结出诸多道果。
不知这赵家手里的道果,与他那株树上结的,又有什么不同。
说起来。
他这株悟道树,本就是打大晋那株上来的。
当年他侥幸得到一片一片被反复使用过数次、灵性所剩无几的陈年老叶。
他就以此为根基,借助两界珠空间中的灵液,
一日一日浇灌,一载一载蕴养,
生根,抽芽。
长成了如今的悟道树。
如今他那株树论起根脚,终究是大晋那株老树上分出来的,
大晋那棵古树上的道果成色,他确实想见识见识。
说不心动,是假的。
‘而且,赵家能拿出一枚道果做供奉的酬劳……’
‘说明那株老树,如今还好好结着果。’
‘甚至,果子还不少。’
想到这里,他心底又热了几分,
但面上却纹丝不动。
周立缓缓回头,一脸茫然。
“道果?”
“这是何物?”
那神情,那语气之中满是茫然,
很符合他一个闭关千年、与世隔绝的老怪物形象。
赵镶眼中精光一闪,只当他上了钩,淡淡一笑。
“此果,乃是应天地法则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