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深入了解,越是觉得皇甫邺此人心机之深,布局之广。
竟从前世就开始了。
坐化之前,连死,都拿来落子。
周立却是有了疑问:
“皇甫前辈,听你所说,是以自身为媒介诅咒韩家。”
“但以韩家三大世家之一的气运,比无数古国都要强盛得多,你一人怎么能影响韩家的运道走向?”
话一问出口,他便有了答案。
皇甫邺的前世,绝不止一人。
恐怕是其前世献祭了所有门下弟子及宗门根基,以满门性命为薪,才点得出如此厉害的诅咒。
周立喉头微动。
‘满门弟子,尽数献祭。’
‘怪不得洪天仇对皇甫邺没什么敬意,费劲心力要与其解除所有缘线。’
‘恐怕洪天仇当年,也是差点成为陪葬品。’
皇甫邺并未回应其话语,而是转移了话题:
“当年构筑此龙脉的时候,我也参与其中,留了一些后手!”
“即便不从韩家祖地离开,逃出生天应该是没问题的!”
袁天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对其赞叹道:
“皇甫兄不愧是当年大晋第一天相。”
“如此步步为营的谋划,难怪能覆灭诸多古朝,屹立到现在不倒。”
“接下来该怎么做?”
皇甫邺对着天运城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忽然好奇道:
“怎么不见天仇?”
“他到哪里去了?”
周立和袁天苍对视一眼,解释道:
“洪前辈步入了半仙之境,隐道圆满无缺,可随时踏入真仙境。”
“因此想要借助帝王谷的登仙台离开。”
他只是将洪天仇说的话如实转述,并未说出自己的猜测。
皇甫邺何等人物,目光微动,便猜到了洪天仇的想法。
“天仇若能成功,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
“既然如此,我们可以帮他一把,把局势搅得更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