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气运归于一处,山川神泽则是聚拢在另一处。
偶尔有支流交汇,两股运势狠狠撞在一起,旋即又分开荡去,整截龙脉都为之震颤!
按照皇甫邺所说,这些节点小阵日夜不熄,不断对运势作基础的分流,
把两种截然不同的运势区别开来,流向不同的方向。
‘好大的手笔。整条龙脉就是一条流水似的线,节点就是一道道工序。’
期间还遇到数个大乘期的强者神念在龙脉之中盘查。
那神念如大网罩落,一寸一寸地扫过洪流。
幸好他们准备充分,并未被察觉。
“快了!”
“帝王谷就在前面。”
皇甫邺低声轻喝,话语之中满是兴奋。
随着时间的推移,遇到的神念盘查也多了起来。
还遇到数支合体境修士带队,在龙脉之中不断游走,修补阵法,排查异常。
一队修士迎面而来,领头者目光如电,直直朝四人藏身处扫来。
那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两息,又漠然移开。
幸亏洪天仇的隐道法则庇佑,即便几人在跟前也现不了。
几日之后,前方龙脉豁然开朗起来。
前方忽然出现一座高达数百里的明晃晃的巨城。
城墙如山峦起伏,一眼望不到边。
城中符印连天,咒法遍布,阵纹处处。
一道道符印悬在半空,大如屋舍,明灭之间吞吐着光焰。
密密麻麻的阵纹爬满城墙屋脊,像无数条光的血管,遍布全城。
但却看不见一个修士的人影。
只有木然的傀儡四处飘荡。
无穷无尽的海量运势洪流自四面八方滚滚涌入,浩瀚无极。
洪流灌入城中,在道道符印阵纹之间流转,洗涤运道,又奔涌向前方。
整座城市像一头张着巨口的怪物,昼夜不停地吞吐着整个大晋的气运。
皇甫邺面色大喜:
“就是这里了!”
“此处乃是通往帝王谷的最后一站,天运城!”
“乃是所有运势聚涌之所,其内原先是由大量修士驻守,后来全部换成了诸多傀儡。”
袁天苍怪异道:
“使用傀儡?”
“难不成傀儡比那些修士更好用不成?”
皇甫邺解释道:
“这天运城之中琐事繁多,又是帝王谷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