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却是反了过来。”
“其天演法演化的方向就是大晋仙朝覆灭的趋势。”
“只有大晋越乱、越衰败,其道法才会演化的越强?”
洪天仇重重点头:
“不错!”
“其天演法自诞生之初便与大晋相互纠缠,就是根据大晋展过程中的演进来不断完善的。”
“如今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想必他也经历了难以想象的痛苦,完全可以用重修来形容。”
“所以,我的意思也很明了了,此行完全是皇甫邺为了自身之道而计划的复仇,你完全没有必要搭进去。”
周立默然不语,心中却是掀起了一股波澜。
此方世界之中,道法之路的确千变万化,无比奇妙。
每个人都可以走出自己的路。
他所知道的,远处天府之中王铭的无情道、沈灵南的商道,
近处洪天仇的隐道、皇甫邺的天演道,
这些道法无比玄妙,都需要满足一定的条件,达到某些条件方能圆满。
洪天仇就是要斩断和此界所有修士的缘线,无亲无情,方可到达至境,
而皇甫邺的大道却是和大晋深度绑定,以一个仙朝的兴衰来完善其自身大道。
“那袁天苍又是什么道?”
“他此行不可能只是随性而起吧?”
袁天苍自从大楚灭亡之后,似乎有点失去目标了一样,像无头苍蝇一样跟着皇甫邺四处转。
但知晓了皇甫邺的目标之后,他却是转换了想法。
这些高阶修士绝不可能干一些闲事,此次帝王谷之行肯定对其有着重大的意义。
洪天仇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道:
“此人的想法倒是没有那么难猜。”
“其曾经在大楚担任国师,又精擅望气之道。”
“原先我认为他大概率是以其望气法与大楚的气运金龙结合了起来,大楚气运越盛,其望气法也会水涨船高。”
“不过现在我又有了不同的想法。”
“其道法可能着重在‘望’字!”
“展望楚地气运兴起,煌煌耀目,又迅衰落,跌到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