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请夜师亲自出手将其抹杀?”
其面上表露出对周立深深的厌恶,完全无法联想到方才对周立嘘寒问暖的热切。
那位姓夜的老者微微摇头:
“此次未能将其灭杀,已经引起了警觉,往后恐怕机会渺茫。”
“而且未能彻底探清其底牌,贸然出手殊为不智!”
想起方才那似是隐在迷雾中的周立,其心中一阵惊疑,
接着又劝诫道:
“殿下,与此子的恩怨不必在一朝一夕之间。”
“当前最重要的是登上皇主之位。”
“待你‘皇道龙玺’在手,整个大楚的气运加身,整个大楚境界,你想杀谁做不到?”
“不必为了一时之气而丢了大局,当务之急是摸清楚那位北境王的部署,以及将其他势力在皇都的布置全部拔除。”
太子芈昊闻言,脸上的怨恨之色稍稍缓解,想起那位战功卓着的叔叔,又想起要与自己争夺皇位的诸多皇子,又有些不甘道:
“难道此事就这么算了?”
那夜姓老者微微一笑:
“我们可以放出声去,就说此子向殿下你告密,是五皇子芈拓起了此次当街刺杀。”
“先让他们俩狗咬狗斗一阵。”
接着又看向皇庭中心的方位,面色精芒一闪。
“我观那里皇气越见衰退,远不如过往,恐怕袁天苍此次续命之举未能成功。”
“待到老皇主身死,你登基之时,可以用此事做文章,暗指这位国师谋夺大楚气运,暗害皇主,到时候再将其拿下,名正言顺。”
“在此之前,还是要尽量与其交好,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此人三言两语之间就想出了几天毒计,也难怪太子一直将其带在身边。
太子芈昊则是眉头紧皱,冷哼了一声:
“此魔来自魔煞海,纵然有些手段,但终究不过是一邪魔外道罢了,真不明白父皇为何如此器重他!”
“我大楚地大物博,能人济济,又何必让此外人担此重任,侵夺我大楚气运?”
“我若登位,必将此魔提拔的杂碎全部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一想起我要向此人低头,心头就一阵恶寒!”
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
“老九跟赵家勾结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