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南完全将旁边的芈长利忽略掉,而后直接道:
“敢问太子,若是将来成为皇主,对你威胁最大的是谁?”
这话一出,在场的几人尽皆哗然。
谁都知道那位北境王芈承烈手握重兵,乃是跟太子争夺皇位的最大竞争对手,
但这事知道归知道,没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一旦放到台面上,一切就不一样了。
太子芈昊脸色变了数变,而后总算是平复了心情,淡淡道:
“哦?你有什么高见?”
这时,一位老者突然出现在面前,正是之前周立在火域之中见过的太子师傅申中伯!
此人一脸警惕的看着沈灵南,目光不善:
“妄议国事,离间皇族,你该当何罪?”
被安上这么一个罪名,沈灵南却是双手一摆:
“先前与大晋一战,我朝元气大伤,太子登基后最大的对手是大晋,有什么问题吗?”
其脸上满是义愤填膺之色,继续控诉道:
“离间了什么皇族?”
“倒是我要问问你,我为了大楚,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的抓到了一条有关大晋的重要消息,刚要提醒太子,你却百般阻拦,安的什么心?”
“我现在怀疑你是大晋来的奸细,我回去就上报国师,推衍你的所有根脚,将你所有踪迹尽皆查清,看看跟大晋有没有什么瓜葛。”
这话一出,那位太傅申中伯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身为炼虚境修士,跟大晋一些修士往来、交易材料宝药很是寻常,这放在平时没什么,但要是上纲上线,真要追究起来,恐怕是真要被定罪的,虽然不至死,从此被排挤出权力阶层也是有可能的。
看着眼前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金丹境修士,申中伯恨不得一掌过去将其拍成肉泥,
但一想到此人身上的蕴含国师法则之力的令牌,只能压抑下满腔蓬勃的怒火。
芈昊则是追问了一句:
“什么有关大晋的重要消息?”
看其样子,跟自己这是名义上师傅关系似乎也没有那么好。
沈灵南看了申中伯一眼:“殿下,我怀疑此人是奸细,还请将其屏蔽!”
“待我细细向你禀明!”
申中伯目光一凝,杀意凌冽,
换作平时,他杀死一个金丹境修士跟捏死蚂蚁一样容易,
但现在却拿其一点办法没有,只能眼睁睁看其在自己面前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