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兄怎么看这二人?”
待到沈灵南和周立走后很长一段时间,袁天苍目光一直盯着二人的背影,直到消失在了眼前。
一旁的皇甫邺眸光微眯,眼中放射出一道精芒。
“以前对袁兄如此看重那人,我还有诸多不解,但前不久去往天府,看到那般繁荣的场景,心中还是颇为震撼的。”
“怪不得我那怪徒儿竟隐姓埋名留在天府,恐怕也是观察到了二人不同于寻常修士。”
他语气顿了顿,又长声道:
“那位金丹境的家伙,修为虽低,但若整个天府真是出自他的手笔,那此人的才智确实非同寻常,按照那展势头,再过千年,恐怕能与大晋仙朝媲美。”
“尤其是以纸币代替灵石这一环,我是怎么也无法理解此人究竟是如何想到的,要真能成功,整个修仙界往后的历史都可能被改写。”
“而那位化神境的小辈,我总感觉此人看不透,修为进境未免太快了一些,而且他头部还有一股炽盛的剑道法则,就是我对他出手,恐怕都要受一些伤,其背后必定有高人指点。”
袁天苍脸色微微一惊,怪异道:
“竟有此事?”
“我倒是没注意到,只是觉得此子周身有两道法则之力缠绕,其中一道就是你那徒儿的,另一道则是有些摸不清了。”
“至于修为这一块,我若是告诉皇甫兄,一百年前我第一次见到此人的时候,他还是一位金丹境修士,你会作何感想?”
听到这话,皇甫邺眉头微皱,神色变幻不定。
“一百多年,竟能从金丹境达到化神境中期,这等修炼度,即便是一些仙人转世也不过如此吧?”
“此子的根脚你可有什么眉目?”
“而且我总觉得那天府的一切都太过诡异,根本不像是此界修士能够掌控的。”
“我那徒儿心高气傲,既然能待在这两人手下,恐怕也有着非同一般的理由。”
袁天苍一脸奇怪的看向皇甫邺:
“皇甫兄不是精擅天机之道的推衍吗?”
“难道算不出这两人的来历?”
“当年我也曾以望气之术查探此子,只觉其洪福齐天,气运惊人,有道道紫气蒸腾,深不见底,明显是大福大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