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箱是你从家里带去的?”
凌霜问。
“不,行李箱是我提前让刘莹送去给我的,杀害刘越前,我做过详细计划,他强。奸我,我恨他。”
“你用什么埋的?”
“铁锹。”
“你一手提行李箱,一手拿铁锹?”
凌霜指出其中疑点,刘越身材肥硕,她一个人对付行李箱都够呛。
“我在埋尸地提前准备好了铁锹。”
倪盼目光里出现一丝闪躲。
凌霜停下手里的笔,看向她,换了一种提问方式:“你当时衣服上有没有血?”
“有。”
“是一个人作案?”
“是。”
倪盼答。
“抛尸路上有没有人?”
“没有。”
“血打湿了你的前胸还是后背?”
凌霜不给倪盼详细思考的机会。
“前胸。”
“你左手握锤,还是右手握锤?”
凌霜问得太快了。
“右手。”
“你重击了他左侧颅骨,还是右侧颅骨?”
凌霜语速飞快。
“右侧。”
“血是有没有滴在你脸上?”
“有。”
“血滴在你左脸还是右脸?”
“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