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诸曹夏侯十分捧场的伸长脖子,睁大眼睛。
曹洪忍不住道,“其后如何?”
曹操伸手一指,颇有说书风范,“我见人犬将至,便大唤一声:偷儿在此!本初兄顿时惊恐,一急之下,从中跃出,我们方得免难。”
诸曹夏侯再次大笑,各自碰杯畅饮,顿时一室之中成了欢乐的海洋。
曹操头一摆,手缓缓拂过茂密的长须,脸上微露得色,“含光以为,我此激将之计如何?”
“孟德兄深得激将之妙。”
袁绍是不是人他不知,但曹操这是真狗,拿袁本初下酒,怎么就点那什么乳法那味道?
酒过三巡,诸曹夏侯那边已经喝嗨起来,曹操却执着杯到荀柔这一桌来,“含光明日将去拜见陛下?”
“正是,”
荀柔点头,原来还有正戏等着他?
“陛下近来新提拔了一个宦官近侍,含光可听说了?”
曹操与他对了一杯。
“不是十常侍之中人物?”
曹操摇头,“此人名曰蹇硕,虽只是个小黄门,据说颇又武略,得陛下宠信,行事跋扈嚣张,含光入宫侍驾,要当心此人。”
“多谢提醒。”
……
“蹇硕,你带荀侍中去玉堂殿去见辩。”
刘宏又道,“卿既归来,皇儿依然交由卿,不过如今辩回宫来,日后卿每日午时,入宫来教之。”
荀柔没说话,他是没想到,刘宏竟会还让他教刘辩。
“是。”
刘宏身后,身材高大的红袍宦官走出来,按剑跪地,声音洪亮的应了一声。
接着,其人行动利落地站起来,将手一摆,“荀侍中请。”
不同于一般宦官垂头卑顺的模样,蹇硕一手跨剑,昂挺胸,大步流星。
荀柔先跟着走了几步,现对方在加,便不再顺着对方,继续按照自己的步走,反正这宫廷虽大,但视线开阔,宫室不多,不至于跟丢。
蹇硕越走越快,见身旁之人渐渐跟不上,忍不住暗笑。
追吧,追在他屁股后面,等到了地方,看你还有什么名士风度。
他生得高,步子迈得大,平时是一向注意压着的,结果先前一次,他无意之间加快度,让当时那个老大臣,追在后面头都跑散。
原以为天子会怪罪,却没想到,天子问他是不是习过武。
天子问,那必须有。
……等等。
蹇硕忽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