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何的儿女仍在争遗产,暂时不同意将老何火化。
如今之计只能继续苦等,直到官司正式判定,遗产案落幕,才可能解决这个难题。
李缘跟老何接触不多,对他的印象却颇好。
“拜托秀眉替我敬上三炷香。。。。。。不知道能不能如愿?”
“应该有。”
陆子豪安慰道:“云川在电话里说,他们去拜祭过老何。可惜没法在墓地,而是在停尸房外。等老何下葬,他们还会再去拜祭的。”
正在给泰和喂饭的江婉抬头,问:“老何的遗产那么多吗?”
“不算少。”
陆子豪摇头:“不过,这不是他的子女争夺的真正原因。主要是老何之前写过几次遗嘱,多次更改,几个子女战战兢兢不敢乱来。最后一次更改,老何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子女不接受,一致认为是对方肆意篡改,找机会闹起来并闹上公堂。”
李缘感慨:“不患寡,而患不均。人心如此,并不是多少的问题。”
“是啊。”
陆子豪耸耸肩:“一审过后还有二审。如果不服,接下来还会去高级法院甚至是最高法院。总之,一时半会儿绝对等不来。与其漫漫无期等下去,还不如先回京都。港市那边的酒店住宿和出行都不便宜,耗在那边的费用也太高。”
“不差钱吧。”
江婉担忧问:“你有没有给云川寄多一次钱?”
“两次呢。”
陆子豪答:“要不是我给他们寄,估计连路费都掏不出来了。”
江婉苦笑:“。。。。。。真是不容易呀。”
“事情总会有解决的一天。”
李缘幽幽心疼道:“只是可怜老何走得突然,死后仍不得安宁,甚至连入土为安都遥遥无期。”
陆子豪撇撇嘴,低声:“很多人都觉得死亡离自己很远,殊不知明天和死亡可能会一块儿来。”
“是啊。”
李缘感慨:“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潜意识会这般认为。其实,任何人自生下来那一刻起,就都在通往死亡。早晚而已,迟早都得面对。我把遗嘱提前写好,也是怕死后晚辈们有纠纷。。。。。。”
“师父!”
江婉不悦打断,“这不是能多说的话题,别说了。”
李缘哈哈笑了,不住点头。
“好好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