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微窘,不敢对上江婉的眼睛。
“。。。。。。不小心弄的,不知道竟还流血了。不是不管不顾,是我大意了,以为没事。”
陆子豪赶忙跑出去找医生。
值班医生说,科室里头有伤药和纱布,如果是轻微的皮外伤,过去简单处理一下。
如果流血不止或伤口过深,必须止血后马上缝合。
很快地,肖恒被带了过去,伤口上了药,迅速包扎妥当。
肖恒答谢,披上西装外套。
“小伤而已,不碍事的。”
医生追问说是怎么伤着的,如果是利器的话,必须打破伤风。
“不用了。”
肖恒没正面回答:“不是什么利器,是家里的厨具,没拿好不小心弄的。那会儿衣衫没多穿,才会划伤得这么严重。”
医生交待说不要碰水,两天后换药,结痂以后应该就没事了。
肖恒问:“不必吃药吧?”
“不必。”
医生答:“记得换多一次药,别大意。”
陆子豪陪着肖恒往回走,直觉肖恒下午肯定遭了大罪,可肖恒没开口解释,他也不好多问。
两人回到病房的时候,李缘刚好醒来,王伟达正在喂他喝粥。
老人家虽然看着虚弱,不过精神好了一些,不再是之前昏昏沉沉的样子。
肖恒关切问:“师父,头还晕不?”
“不晕了。”
李缘温声:“听说我晕了一天一夜,让你们担心了。”
王伟达笑道:“李叔刚醒来那会儿,能自己坐起来,一开口就说他饿了。”
“确实饿得很。”
李缘大口大口吃着。
众人见他精神不错,胃口也好,总算放下心来。
李缘吃饱后休息片刻,随后洗脸洗手,又泡了脚。
“我觉得我没事了,明天能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