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韩栋梁奔前去了,道:“快!随我来!”
陆子豪迅速跟上。
几分钟后,李缘被搀扶起来,喂了水,又喂了药。
老人家昏昏沉沉闭眼又睡了。
肖恒守在一旁,道:“子豪,小婉身边不能缺人,你回去照顾她,师父这边有我和伟达。”
陆子豪答好,转身回了隔壁。
江婉睡了一个回笼觉后,也正好刚醒来。
“子豪,师父怎么样了?”
陆子豪只能捡好消息跟她分享,道:“医生说吃了药,下午就会没事。脑部的检查已经出来了,说没大碍,只需要休养几天。”
江婉忍不住问:“师父还在睡吗?脑袋真没事?”
听说额头被砸破了一个口子,想想就觉得可怖。
陆子豪解释:“已经结痂了,医生说没有发炎或化脓,不必担心那个小伤口。”
“那就好。”
江婉看了一下吊瓶,道:“药水快没了,你去让护士来换。”
陆子豪匆匆去护士站喊人。
很快地,年轻护士过来换上一瓶新药水。
陆子豪见没什么事,跑去洗手间。
回来后,发现江婉眼神怪怪的,脸色也怪怪的,正坐在病床上想着什么。
陆子豪将擦手的手帕收进口袋,坐了过去。
“媳妇,想什么呢?”
江婉眼神复杂看了看他,将手中的粗糙纸张递给他。
陆子豪顺手接过去,懒洋洋问:“什么东西?医院账单?”
不料,入眼却是“袁哥哥”
三个字,吓了他一个激灵,迅速扫向下方,果不其然正是“你的沫沫”
。
陆子豪紧张摸向自己的口袋——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