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达起身奔出去。
陆子豪凑了上前,再次试探李缘的额头。
“没昨晚那么烫手,算是低烧。”
肖恒蹙眉解释:“师父只醒来半个多小时,不迷糊,也没说错话,只是似乎很虚弱,很难受。”
“等等看。”
陆子豪道:“昨晚来得有些急,脑科这边只有年轻医生值班。也许是应付不来。”
肖恒揉了揉疲倦的眉眼,问:“子豪,小婉醒来后没事了吧?”
“好多了。”
陆子豪低声:“我骗她说师父没事,省得她担心。”
肖恒赞许点头:“多一个人担心,就多一份心里负担。她自己还伤着,别让她也跟着担心。”
陆子豪想起仍在神经科的肖沫,低问:“你妹妹那边——有谁在?”
肖恒答:“我的秘书和他的爱人在一起照顾她。”
陆子豪点到为止,没再问下去。
肖恒却直觉事情有异,问:“他去哪儿了?”
天快亮时,陆子豪匆匆下楼又匆匆回来。
肖恒担心是江婉的伤情有变,悄悄来门口询问。
陆子豪在烤暖,压低嗓音说江婉没事,已经睡沉了。
他刚想回隔壁,却被陆子豪拦住了,说袁重山临时有事,没法继续照顾肖沫。
肖恒点点头,说他会去看妹妹,安排熟悉的妇人去照顾着。
陆子豪见他答应,连忙说好冷,关上门继续取暖去了。
直到现在,肖恒才有机会问清楚袁重山的去向。
陆子豪装傻:“袁哥啊?他——他有事,忙去了。”
“有事?”
肖恒一点儿也不相信,“什么事?他不是退役了吗?他去忙什么?”
陆子豪低声:“他有急事去处理。”
肖恒嗤笑:“他又逃了,是吧?”
疑问句,却是十足的笃定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