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豪点头:“他晚上基本都在办公室睡。电话刚过去,他很快就接听了。他一听说是我,吓了一大跳,嗓音都带着微颤,担心师父是不是有生命危险。”
江婉的心一阵发毛,苦笑:“大晚上的电话——确实蛮吓人的。”
顿了顿,她关切问:“师父还没醒吗?伟达有没有过来?”
“没有。”
陆子豪敷衍迷糊答:“估计是怕打扰我们睡觉,等天亮再来告诉我们。”
“多半是。”
江婉闭上眼睛:“你眯多一会儿吧,别聊了。”
陆子豪身上仍带着寒气,不敢上前去。
“行,我烤多一会儿就去接着睡。”
隔天早上,两人是被查房的医生吵醒的。
江婉仍觉得浑身酸痛,但四肢的力气已经恢复,胸口也没昨晚那般痛了。
一番洗漱后,陆子豪打来了早饭陪她一起吃。
江婉接过铝饭盒,狐疑问:“师父呢?伟达和肖师兄都在吧?他们吃过没?”
“吃过了。”
陆子豪答:“天蒙蒙亮那会儿,师父就醒了。他们给师父喂了水,洗脸洗手。天亮后,伟达出去买早饭,三人一块儿吃的。咱们还在睡,他们就没来敲门。吃饱后,他们陪师父做检查去了。”
“还没回来?”
江婉往墙上的钟瞄一眼,发现已经快九点。
陆子豪答:“还没。我刚去护士站问了,说十点多应该就能做完所有检查。”
江婉放下心,将面汤尽数吃下。
外头的东西自然没法跟家里比,好在两人都饿了,不敢有任何嫌弃,很快便吃饱了。
就在这时,王伟达来了。
江婉连忙问起李缘的情况,“医生怎么说?”
“没大碍。”
王伟达解释:“轻微脑震荡,需要静养几天。”
陆子豪压低嗓音问:“退烧了吧?”
“退了。”
王伟达低喃:“有些虚弱。”
江婉没听清,问:“师父回来了吗?他——他能起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