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恒等不及了,凑上前问:“怎么才降了半度?这么高的体温很危险——”
“嘘。”
护士拦住他,道:“家属请安静等待,不要打扰医生。”
肖恒只能忍下焦虑,退回角落处。
陆子豪将他拉坐下。
王伟达却坐不下,来回踱步。
护士瞥向他,冷声:“家属还是去外头等待吧。”
王伟达缩回脚步,赔笑:“我。。。。。。我坐下等。”
三个大男人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李缘才退下烧来。
值班医生解释:“病人还没醒,目前判定应该是因为惊吓或惊慌导致的高烧。但不排除跟他额头上的伤口有关。”
肖恒皱眉心疼问:“。。。。。。是伤口引起的,有可能是,对吧?”
“对。”
值班医生答:“不排除这个可能。等他的烧退了,醒来再检查看看。”
王伟达紧张问:“不是说下半夜会醒吗?怎么?怎么反而发起烧来?”
医生解释:“目前看来,估摸得明天早上才可能醒了。发烧来势汹汹,不过也不用太担心,已经开始退烧了。这样的情况临床上属于常见范畴,家属们不用过度担心。”
陆子豪忍不住道:“医生,实不相瞒,师父他平时非常健康。我认识他好几年,他很注重养生和锻炼,身体一直很好,极少生病。”
“是啊。”
肖恒附和:“师父他老人家的身体一直很康健。”
医生莞尔:“平时保养和康健得再好,他也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了。”
陆子豪和肖恒对视一眼,窘迫沉默下来。
王伟达礼貌询问接下来该做什么,需要帮老人家擦拭酒精不。
“不必了。”
医生答:“烧已经开始退,弄酒精反而可能会让老人家着凉。”
医生和护士离开后,病房再次安静下来。
王伟达倒了三杯水,先递了两杯给他们。
“喝点,暖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