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陆子豪摇头:“你就放心吧。我给家里打了电话,是前院的保镖接听的。他说只有师父和你受了伤,孩子们都躲在屋里,一点事都没有。”
江婉高悬的心总算安稳一些,苦笑叹气。
“都是些什么事啊。。。。。。”
陆子豪安慰道:“你也只是小伤,养几天就会没事。医生说,幸好没怀着孩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太突然了。”
江婉扶了扶额,“肖沫自上班的第一天到现在,情绪一直都很稳定。要不是袁哥被她瞅见了,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孽缘呐。”
陆子豪不悦闷声:“他们俩互相折磨也就算了,还拖累身边的无辜人士。”
江婉苦笑:“肖沫也不是故意为之。。。。。。她呀,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陆子豪并不认识肖沫,不乐意评价什么。
“栋梁哥说,急诊这边给她简单检查一遍后,便转去神经科。”
江婉关切问:“就只有袁哥陪着她?”
“不然呢?”
陆子豪道:“她差点儿就把心园给掀翻,不就是为了找袁哥吗?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不得二十四小时黏一块儿?”
江婉被他逗笑了,不料刚一笑,五脏六腑就痛起来,只能堪堪忍回去。
“你呀!”
陆子豪连忙扶她躺好,又观察一下点滴瓶,“忘了医生怎么说来着?别大声说话,别激动,更不能大笑大哭。明天还得继续消炎消肿来着。”
江婉无奈低笑:“又有借口不上班偷懒了。”
陆子豪担忧问:“不会影响正常运作吧?你可不能强撑出院去上班。什么都比不得身体重要。”
江婉摇头:“雇那么多人上班,就为了自己能清闲点。我坐月子那会儿,哪怕是三十几天不去,也照样正常运作。我呀,是担心表嫂一个人应付不了三个娃。”
陆子豪却丝毫不担心,道:“你别小瞧小欧,他一个人就能带好两个弟弟。”
“他最近确实进步了不少。”
江婉低笑:“可别忘了,他自己还是小孩子。”
“叩叩!”
门栏被敲响了。
很快地,王伟达掀开白色布帘进来。
“婉姐,你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