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听得来了兴趣,问:“多富?很多钱吧?”
“还好还好。”
廖姗姗笑得嘴都要裂开了,“再多,也没有你家陆老板多。自从厂里增加了新缝纫机,出货的速度就跟飞机一样,钱哗啦啦赚。老板娘,你还开什么出版社呀?直接坐在家里数钱得了。”
江婉被逗笑了,道:“他不拿回家给我数呀。人呐,还是得靠自己。”
“去去去!”
廖姗姗笑骂:“明明是自己爱赚钱爱折腾,还好意思怪陆老板。他呀,算是二十四孝好老公了。你还想怎么样?贪心啊你!”
“哟!”
江婉嘲笑:“以前天天骂老板压榨员工,给员工压力。一朝拿了奖金和分红,老板立刻就变二十四孝好老公。”
“你老公你老公。”
廖姗姗呵呵赔笑:“我一个打工的,只要老板给得多,别说是夸老板拍老板马屁,就是为他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啊。”
江婉失笑。
廖姗姗回归正题,道:“我买了这周六的票,来跟你道别,顺便来城里逛逛,买点东西送人。”
“周六?”
江婉很是不舍:“那么快?不能下周再回?”
廖姗姗苦笑:“下周有暴风雪,怕飞机不能起飞耽搁了。飞国外的票也不好买,我还得提前回去订票。雪是挺美的,但架不住太冷呀。”
虽然老家也在北方,可她在港市出生长大,自小就习惯南方的炎热潮湿气候。
京都的冬天一冷冷好几个月,还干燥得很,让她半点都接受不来。
江婉低低叹气:“秀眉估计得下周才能回京都。你确定不多留几天吗?好歹等她跟你促膝长谈,帮你暖被窝,提前送你一杯喜酒喝。”
“又不是遇不着了。”
廖姗姗耸肩:“你家陆老板那么大方,我进修归来肯定还要来给他打工的。”
江婉却觉得她是在撒谎,问:“确定吗?真的会回?”
“。。。。。。不一定。”
廖姗姗笑嘻嘻答。
江婉白了她一眼,开始洗茶杯。
这时,宫师傅戴着厚实手套,拎了一个铜水壶进来。
“呀!廖妹子来了。哈哈。。。。。。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