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是梦啊。
也是。不然也太自然了。
白露回想起那些荒唐的画面,自顾自傻笑了半天,迫不及待地快洗漱完推门走出去。黎朔和宋景行正在餐厅里,她亲吻完男友们后,坐到椅子上,兴致勃勃地和他们说:“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一前一后变成了小动物!好有趣!”
黎朔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我也做了这个梦。”
两个人不约而同看向真把一枚剥好的鸡蛋放到白露碗里的宋景行。宋景行和白露对视后,也点了点头:“我也是。”
“还真巧。”
白露有些不可思议,忽然听到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姐姐!”
走来下的林昼边从楼梯上边看她说,“你已经变回来了呀,太好了。。。。。。”
。。。。。。看来他也做了那个梦。
门被推开,玄关处传来个哈欠。去院子里练晨功的孟道生伸着懒腰慢悠悠地从外面走进来,坐到了白露旁边,搂着她的肩膀。
白露习惯性地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孟道生,你也梦到了吗?”
孟道生笑得玩味:“嗯哼。喂——不是我干的。别看我。”
“而且周五我们明明是一起睡的。”
黎朔说,“但是今天早上醒过来我在自己房间。”
白露歪着脑袋冥思苦想:“。。。。。。可是时间对不上呀?”
习惯早上空腹有氧的纪寒从健身房旁边的公共淋浴间出来了,显然也听到了刚刚的对话。他淡定地看了白露一眼,弯起嘴角:“乱想什么。”
“啊,你没有做那个梦吗?”
白露不解。
“做了。”
纪寒将毛巾和衣服扔进自己的脏衣篓,走过去接受完她的早安吻才解释,“姓黎的是自己回房间的,我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了。他起夜时迷糊,下意识回了自己的地盘。”
“对哦。”
白露恍然大悟,“刚刚我房间没有反锁。”
一般他们进她房间的时候就会顺手反锁上门,毕竟之前生过次日早上现白露另外一边又躺了个人的事情。
纪寒掐了掐她的脸蛋:“笨蛋老婆。”
“可是那没办法解释我们都做了同一个梦?”
白露还以为碰上什么神奇的事了,不由得有点小失望,“。。。。。。不过,估计又是潜意识之类的吧。”
“那就当它确实生了。”
宋景行摸摸她的脑袋,“毕竟都做了一样的梦。”
“对。”
林昼也对她一笑,“也许存在某个这样的平行世界。姐姐,你怎么开心怎么想。”
黎朔忽然想起什么:“。。。。。。你那时候还说不希望我们变回来。。。。。。”
“我开玩笑的。”
白露连忙摇头,抱着旁边人的胳膊撒娇,“还是现在最好。”
“哈,你最好是。”
孟道生亲亲她的脸。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男友们都微笑着纵容她的撒娇。
的确没有比现在更好的现在了。她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