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城学堂。
一个头花白的老儒生,照常的拿了一份直言报的报纸,看了起来。
但这次。
他的脸色变了,变的极为难看。
“先生,怎么了?”
一个稚童走上前,满脸懵懂的问道。
这名老儒生看着学堂内的一帮稚童,他们的衣服大多陈旧,按以往来说。
他们是不可能上的了学堂,读的起书的。
是高相。
他捐出了一大笔钱,所以才有了这座学堂,才有了这些读书的孩子。
但他没想到。
长安城外,各地的贪墨竟如此之严重。
这名老儒生笑着道,“夫子要出去一趟,所以今日不授课了,放假三天,你们都各自回家去吧。”
说完。
他便头花白,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夫子,您要去哪?”
老儒生连头都不回,“夫子去为天下寒门子弟讨个公道,去为沈大人讨个公道!”
“纵血溅三尺,纵一去不回,也要讨一个公道,也要看恶人引颈自戮!”
“……”
御史台。
闫征身穿官袍,正在一丝不苟的办公。
忽然。
门外。
一个年轻御史快步走入,手中还拿着一份直言报,他面色慌张,开口道。
“闫大夫,大事不好了!”
闫征闻言,抬起头。
这年轻御史,他颇为欣赏,名为李正峰,性格沉稳,办事稳妥。
但今日竟如此之慌张,俨然一副天都快塌了的样子。
“出什么事了?”
“天塌了不成?”
闫征沉声问道。
“闫大夫,您自己看吧,这次真是天塌了!”
李正峰快步上前,将手中的直言报递了过去。
闫征接过,一双目光扫过。
当看到上面所写的内容。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