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立刻道:“大人放心,我们会周密计划,绝不会出篓子。无论宫里还是左相那边,都只要结果,侦办的过程他们并不在意。他们需要尽快破案,稳定人心,我们要做的就是达到他们心中所想。”
“老夫还是觉得不妥。。。。。!”
张让眼角微跳,“三法司倒无妨,都是自家人。老夫就担心监察院那边。。。。。。!”
周兴冷笑道:“监察院办案,咱们京兆府和刑部都不能过问,如今咱们京兆府的案子,他们也没资格查阅案卷。大人,这件案子如果办得好,不但是属下会有晋升的机会,就是大人您。。。。。。!”
张让叹道:“这桩案子是全权交给你负责,如何侦办,你自己做决定,老夫不过问。”
周兴和孙桐对视一眼,嘴角都显出笑意。
。。。。。。
。。。。。。
花灯初上。
魏长乐来到东市东北角的甜水集,放眼望去,街道上倒是人来人往,比起东市其他地方明显热闹得多。
骑马走在街上,两边莺歌燕语,似乎完全不受摘心案的影响。
魏长乐下了帖子,今晚请客,本来已经定好了一处幽静的茶楼。
孰知那边直接递话过来,要在甜水集潇湘馆见面。
魏长乐两次到过潇湘馆,却也是轻车熟路。
“这位公子,要不要算一卦?”
瞅着潇湘馆就在眼前,魏长乐下了马,正要牵马过去,耳边却传来声音。
魏长乐扭头望过去,现街边摆着个卦摊。
卦摊后坐着一名老者,五十多岁年纪,面色清瘦,双目却颇有神韵。
桌上放着一块黑布,颇为神秘,上面摆有纸币砚台,旁边是竹筒竹签一干算命的家伙。
魏长乐虽然一身布衣,但牵的是神驹飒露黄,但凡有点眼力的人也知道这匹马价值不菲。
给人算命,那眼力界肯定不差,老者并没有因为魏长乐的粗布衣衫而轻慢,称呼也很客气。
魏长乐含笑道:“我还有点事,如果下次还能见到,我再找你帮忙。”
“恐怕等不到下次了。”
那老者叹了口气,“公子可知道大难临头?”
这一套把戏对魏长乐来说,实在是可笑得很。
“你是说我有血光之灾吧?”
“公子感觉到了?”
魏长乐叹道:“你算命我不管,可是你张口就诅咒我,如果不是看你年纪大,我真想给你一脚。”
“公子误会了。”
老者肃然道:“其实公子天庭饱满、神气十足,乃是贵气之相。但眉梢额头却有阴云笼罩,那是真的有血光之灾。公子,老朽绝不是言大欺人,你命犯小人,若是应付不当,真的有性命之忧。”
魏长乐“哦”
了一声,似笑非笑道:“你能破解?”
“老朽无法破解,只能靠你自己。”
老者道,“不过老朽可以略作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