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去想未来,不敢去想族群,不敢去想失去四大王族之后的吞灵族会落得何等下场。
它只想逃。
逃回吞灵族腹地,躲进最深、最隐蔽的祖地之中,永远不再出来,永远远离这片让它彻底胆寒、彻底崩溃的战场。
可它不知道。
从它撕裂残魂遁走的那一刻起,赵卓便已经注意到了它。
一切,都在赵卓的掌控之中。
虚空之上。
赵卓眸光微转,淡淡扫向远处乱流翻滚的方向,眼神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想跑?”
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在整片混沌虚空之中缓缓回荡。
每一个字,都如同大道雷鸣,震彻四方。
“你屠戮我东线将士,毁灭我无数位面,吞噬亿万生灵。”
“双手沾满鲜血,罪孽滔天,罄竹难书。”
“现在事了,胜负已分,便想一走了之?”
“晚了。”
一字一顿,淡漠却决绝。
话音落下。
赵卓脚步轻轻一踏。
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浩瀚无匹的轰鸣。
只是简单一步。
脚下的时空规则便在瞬间重组、折叠、扭曲。
亿万里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无限缩短。
下一刻。
他的身影已然跨越无尽虚空,直接出现在骨铠王残魂逃窜的前方,稳稳拦住了它所有去路。
避无可避。
逃无可逃。
骨铠王残魂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几乎要当场崩解消散。
那是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恐惧。
“别杀我……我是王族……你不能杀我……”
它颤抖着,出卑微而惊恐的求饶声。
曾经高高在上的王族,此刻只剩下狼狈与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