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啊”
司马池扑了过来,看着天丁大人血染的身子,魂吓得飞了。今天早上衙门收到一封匿名留书,内容只有短短两行“天丁大人危险,云伊楼花船,速救!”
恰好杨排风也赶到来衙门说收到了同样的留书,问他云伊楼的花船在何处。情况危急,点齐人马已经来不及了,他直接带路领着杨排风和随后赶至的众禁军直奔秦淮河找到那艘船,果然见天丁大人倒在舱中,浑身染血!
“大人,大人,你醒醒、醒醒啊!”
他拼命晃着四哥的身子,急的快要哭了。
妈呀,天丁大人要是死在他的辖地,不要说乌纱,连命恐怕都保不住啊!
四哥也快要哭了,痛得呀
他自挨一刀,还是鱼肠剑那么锋利的小刀,本来就痛得要命,这要不是整个身子靠在火帅姐姐怀里,享尽火帅姐姐的温暖拥抱和她充满活力和弹性的耸峙双峰刮擦在背心的感觉,早已经忍不住喊出来了,再被司马池这一摇晃
他真的忍不住了,痛的只能睁眼,装作才醒转过来的样子,喘息着(喘可没装,一点儿没装,痛得喘啊
“司马大人,别、别摇了我还没死呢”
“啊,大人!”
看到他“活转”
过来,司马池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咦,等一下,天丁大人不是挨了刀子、受了重伤、留了一床血么,怎么手上力气这么大,醒来之后一扬手他就不由自主地滚旁边去了
“大人昨晚
倒底是怎么回事,大人您怎会”
他焦急问道。
“有反贼夜晚潜进来想杀我”
为了不做杀人胸口,四哥能咬牙“默认”
在花船上搂着姑娘过夜“想杀我,我和他搏斗,混乱中这位姑娘被此刻一刀捅死我、我拼力也刺了那人一刀,可惜咳咳咳,被他跑了”
他故意一指旁边沾血的刀子叫人觉得那是刺客的血,而不是床上姑娘的。
司马池不虞有它,关心问道:“大人,那您的伤”
“也是被刺客砍,还好没中要害我去夺他兵器,脑袋着了一计肘击,最后还是昏倒了司马大人,这件事情暂时不可透露出去,不然民心动荡反贼趁机生事”
一时半会哥也编不出太多,只能含含混混地道。
“那大人客长得什么样子,是否可以绘影图形。”
司马池偏还一个劲问。
本来呢,四哥本懒得管坏这个坏他“享受”
的混帐东西,但是演戏不能只演一半,于是胡乱说了个“蒙面、黑衣、持短刀”
的大众刺客形象糊弄过去声音越说越小,呼吸越说越急促后直接不应了,虚弱的靠在火帅姐姐怀里,感激回望她关切带点喜悦的眼神人醒了,当然欢喜嘛:“好姐姐,你你听我说,这一切一切都是空幻干的我没事管我快去去查”
人多耳杂,他不能说的太明白只能让火帅姐姐先代人把云伊楼上上下下控制住用美色把他拉进这个陷阱的苏沫雪这时肯定已经溜了,但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伊楼始终还在,抓住这条线往里查信找不出空幻的线索!
“云伊”
三个字还没来得及从“重伤虚弱”
的天丁大人嘴里说出来,门口陡地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叫:“沫雪,我的女儿啊”
喊得直如撕心裂肺一般,一个擦着少说有半斤粉、老鸨打扮的妈子哭叫着扑到床边。
“这是怎么事,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