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太师“啪”
的一掌砸案台上。
发飙了,世上第一黑心无良阴险凶恶的老爹发飙了。
不过他儿子是史上见风使舵第一快的崽。
“爹,我错了。”
庞昱第一时间,飞快的认错。
“你有什么错?”
“儿子没听爹地话。把爹的话当成耳旁风?”
“你从小到大,有哪次听了爹的?有哪次不把爹地话当耳旁风?”
“儿子不该扮成家丁偷溜,传出去太师府的脸会丢尽的。”
“你从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叫脸。”
“儿子不该到外边闯祸,惹了那么多的麻烦。”
“你从小到大,就没有哪天不惹麻烦。”
“我不该带个女人回来,但是”
“你能隔三天不往府里带女人,爹半夜做梦都能笑醒!”
“爹啊——我是真的喜欢秀香,不是像跟以前那样。玩玩就算啊!”
庞昱“认错”
了半天。庞太师还是那副笑眯眯的神情,儿子说什么他顶回去什么。搞得庞昱是越说越慌——他不是担心自己,庞家就他一根独苗,死了就没人传宗接代啦。所以哪怕捅破了天,黑心老爹也会帮忙担待着,他担心是秀香啊,一介弱女!手无缚鸡之力,如果真按三娘说的,老爹为了太师府的颜面,一怒之下把她
庞昱不敢往后想了。
“是么,你是真的喜欢?”
庞太师斜了一眼儿子,笑得有点古怪。
“是,是真喜欢。”
“喜欢几个?”
“哈!?”
“爹给你算算,啊。”
庞太师继续笑着看儿子,笑得那叫一个诡异“蹁跹阁地花想容,第一个;七秀坊的邹熙芸,第二个;然后是松江府丁家庄的大小姐、南侠展昭的结义妹子丁月华;再然后,才是这个姓狄的小姑娘”
爹!”
庞昱忽然大叫一声,
像看鬼一样盯着黑心老爹。
“您、你什么都知道啊!?”
庞太师哼的一声,苍老的眼睛开阖间闪着和他高龄岁数大不相称的精光:“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你爹没多大本事,不过至少京城里发生的事情很少有能瞒过他地耳目。比如你禁军到蹁跹阁来找人,明明不是抓你,你跑他作甚么,差点钻狗洞还;比如你从御炉香出来,路上遇见了两拨杀手。第一波被你靠嘴巴和庄票子啊对了,也亏你好意思啊,收阿才的孝敬收得不亦乐乎,这才半个月不到吧,捞了一千几百惯,还不算你在开封府洒的那些。”
“爹。你派人跟踪我了!?”
庞昱眼睛瞪得比以往一次都大,背后湿凉湿凉的,我x,这不是跟踪是什么啊,比跟踪还要跟踪啊,连收了多少庄票子都知道,那那那那不是那天在柴房调教小萝莉,还有和秀香
“怎么是跟踪呢,爹是怕人伤害你。爹舍不得你这宝贝儿子。不过你放心,做有些事的时候,比如在花园地柴房。还有半夜假装送药溜到狄姑娘房里嘿嘿,爹的人不会多看。”
庞太师摸着胡子,笑得那叫一个老奸巨滑。
“那爹啊,你什么都知道,你知不知道神仙姐姐倒底是谁?她住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
庞昱扑过去,抓住老爹手一个劲的摇,满脸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