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关系不是你说了算的,你还是小心一点吧,魏家人做事,没有什么底线的。”
王庚寅提醒道。
“王老,我还是有些搞不明白,事实明明都已经很清楚了,为什么就不能深入调查一下?偏偏要这么不了了之?”
梁栋忍不住问。
“梁栋,你还年轻,很多事都还没有参透。很多时候,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还是两个字——平衡。平衡的对面就是动荡,如果你在台上,你是希望平衡,还是希望动荡?”
梁栋不说话了。
合同一签完,何叶就该走了。
纵有万般不舍,梁栋仍旧主动把她送到了机场。
然而,到了机场之后,何叶却反悔了,死活要去槐安一趟,她想看一眼她爸爸。
这个要求本是人之常情,却有些太过冒险,因为槐安那边认识何叶的人太多了。
何叶道:
“在国内,我是何叶,在国外我才是梁娅。而且‘梁娅’这个名字根本就没什么人知道,我在米国一直都很低调,几乎没怎么抛头露面过。”
“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梁栋断然拒绝道,“王老跟我说过,这两年对你来说是最关键的时候,万一出了什么纰漏,会影响到你和孩子们的完全的。”
“可那是我爸爸,他都那副模样了……”
何叶说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你爸爸就是我爸爸,有我照顾,你还不放心?”
梁栋安慰道。
“也就是说,你跟晓丹姑娘说的那些话,都是你自己的判断?”
何叶又问。
“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
梁栋回答道。
“真正的凶手会被绳之于法吗?”
何叶问。
“这个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呢?”
梁栋支支吾吾地说,“魏晋的级别在那里摆着,想要动他,除非有铁证。那份录音显然有点单薄。”
何叶有些失望地说:
“我就不明白了,这样明显的案子,只要警察愿意调查,还能找不到确凿证据?”
“别胡说你不明白,就算是我也不明白。”
梁栋道,“可事实是,只要魏晋愿意,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帮他顶罪、脱罪,想要靠这个打倒他,根本就不现实。”
何叶无奈地摇摇头。
吕梁死了,在南粤省委的干涉下,‘万家’很快又选出了一个当家人,跟‘恒华’的合同也很快就签定完毕。
紧接着,王庚寅也给梁栋打来了电话:
“魏晋被上面狠狠地批了一顿,Z宣部长的位置也泡了汤。”
“就这些?”
梁栋问。
“怎么?你还想要怎样?”